必须放在一起才会完整。
「嗯。」
「你甚麽时候??」
「有一段时间了。」
姜知媛眼眶一热,明明提出的人是她,想了这件事更久的人却是他。
沈从晏见她迟迟没有动作,「不喜欢?」
姜知媛瞪他,「你明知道不是。」
沈从晏唇角翘了翘,「所以要戴吗?」
「当然要!」
姜知媛取出蓝sE的那只x针,帮沈从晏扣在西装外套上,沈从晏就帮她戴上了另一只的红sEx针。
戴好,姜知媛看着镜中的他们,终於感觉完美了。
b翼鸟一目一翼,各占一方。
如果不依靠彼此,是绝对无法飞翔的。
街道上,晴朗的太yAn依然闪耀着,天空忽然洒下一阵薄雨,细碎的雨水散发着微光,好像两个不该并存的极端,微妙地融合了在一起。
姜知媛抬头看天,喃喃自语,「下雨了呢。」
曾经的她真的很讨厌下雨,因为每逢下雨,总会连带着不好的事情发生,令她本身已经糟透的心情,如洪流倾泻般又再加剧。
但是现在,她开始觉得下雨也没甚麽大不了的。
「紧张?」
姜知媛转头看他,「嗯。但是不害怕。」
因为在她身边的,是沈从晏。
他答应过的,就一定会做到。
说了会陪着她,就会一直都在。
「沈从晏。」
姜知媛一伸出手掌,沈从晏就毫不迟疑的握住。
「以後你不用向我走九十九步,也不用走那最後一步。」
十年的时间,能使酒变得更香醇,也能使其香气尽数挥发。要酿出一瓶陈年好酒,关键在於储存的容器、Sh度、温度是否得宜。
正如每种酒都有其最佳的保存方法,每段关系都有其最佳的时间表,每一步或远或近、或快或慢,都有各自的节奏和步伐,没有天下一统的标准答案。
如果用酒来b喻这份感情,姜知媛就是那个不醉无归、却永远忘记关好瓶盖的酒鬼,而沈从晏则是那个小酒怡情、永远维持情绪负责收拾善後的人。
即使她一次又一次将玻璃瓶推下悬崖,他也总会毫无怨言的将其稳稳接住。
他对她的偏Ai,从一而终,毫无法则。
y要说的话,也只有四个字。
只要她想。
「我们紧紧牵着对方,一起走完这一百步。」
手指互相扣紧,不留半点缝隙,他们相视而笑。
「好。」
愿我们以岁月为养分,酿出一壶醇香清净、余韵悠长的好酒,在蒙蒙烟雨中用余生细细品嚐。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