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华语媒T开了专题节目。
主持人问:「你觉得台湾还能重建吗?」
嘉宾是一位来自台湾的前部长。
他穿着笔挺西装,语气沉稳,
「我们正在与国际社会密切G0u通,争取更多人道援助与金融支援。」
底下的字幕却写着他的现居住地——「瑞士」。
他手边的劳力士反光闪得刺眼。
记者问他对台湾人民的感想,
他停顿了一秒,说:「这是一场国际Y谋,我们都是受害者。」
然後画面切回棚内,主持人眼神闪烁,
似乎也知道,
那句「我们」里,其实没有任何一个留在街头的难民。
海外台侨看着电视里的那些脸,
有人骂,有人哭,
更多的人只是笑——那种带血的笑。
「Ai台湾的人,最後都Ai新台币。」
这句话在社群上被疯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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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B0兰登堡门下,
有一群人静静举着旗。
那面旗没有太yAn、没有蓝天,
只有一片白布,上面用黑字写着:
「我来自一个不再存在的国家。」
他们不喊口号,
因为喊口号会被驱离;
他们也不唱歌,
因为歌会被标记成「政治宣传」。
他们只是站着。
风从欧洲的冬夜吹过,白布微微抖动,
像是亡灵的呼x1。
旁边的德国记者记录下这幕。
报导标题是——
「无国籍者的沉默」。
内文最後一句写着:
「他们不是逃难,而是被世界遗忘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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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的华语电台开设了「寻人专线」。
节目主持人用哽咽的声音念着一则又一则留言:
「高雄市三民区h妈妈,如果你听得到,阿豪还在温哥华等你。」
「这里是雪梨,我是陈姿蓉,爸妈,我还活着。」
「请任何知道嘉义县朴子镇蔡家的消息的朋友联络我。」
广播持续播了十天,
後来被加拿大政府以「情绪X内容影响公共安全」为由停播。
原因只有一句:
「这个世界容不下太多悲伤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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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国家选择驱逐,有的国家选择收留。
冰岛宣布开放「无国籍人道庇护签证」,
期限一年,限额三千。
申请条件之一:
愿意协助北欧能源重建与海洋研究。
很多原本是科技业、医师、教师的台湾人,
变成了矿场工人、渔夫、实验助理。
他们不抱怨,
因为至少还能被称呼名字。
有人在网上留言:
「我们不是在逃难,我们在学会活下去。」
这句话被外媒引用,
成为冰岛政府宣传「人道政策成功范例」的标语。
多麽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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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日内瓦难民中心,一位老教授说:
「家不是地方,是坐标。
但当坐标消失,你就成了数学题里的误差。」
有位青年回答他:「那我们是谁的误差?」
教授笑笑:「也许是历史的,也许是上帝的。」
没有人笑出声。
夜里,窗外飘雪。
一位少年在窗边写信:
「亲Ai的台湾,我不知道你还在不在。
如果在,就回个讯号吧,哪怕只是海浪。」
信没有寄出。
因为没有邮递区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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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媒T的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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