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伞和阿延又有什麽关系?」
我来不及深思走进了家门,林姨被我突然开门吓了一跳,似乎很讶异我怎麽会突然出现,我笑着耸耸肩,换上了室内拖後走进了家中。却惊喜地发现,那把黑伞没有沾染半点雨水,它乾净地就像从未使用过,真是令人感到惊奇的物品啊。
「小姐,夫人和老爷下周一就回来了,你下次若想吃甜点告诉林姨,林姨去替你买。」
「谢谢你林姨,没事的,店长现在推出外送服务,下次我会直接叫外送的。」
「那太好了,小姐快上去休息吧,下了场大雨可别吹感冒了,待会林姨泡姜茶给你啊。」
「没关系林姨,我有热可可,先上去复习了,晚安。」
「晚安。」林姨的关心就像是平凡家庭里的父母朴实无华,却总在某些时刻给予了我无尽的关怀与温暖,或许这才正常人该有的原生家庭,只是我的家是那麽特殊,那麽地不太一样。
我走上楼将房门上锁後,把背包跟黑伞放在地面的软垫上,有些虚脱地倒在了床上。即便自己亲自经历一遭,也很难相信今晚关於那把雨伞的秘密,纵然没有证据,我想这一切都和阿延有关。还有两天父母亲就回来了,那天学校发生的事他们并不知晓,想必回来又会想查看我的考试成绩,这两天得更认真才行,至於其他的就考完平时考再做打算。
迅速地整理一番後,我走到梳妆台前,望着那面再平凡不过的镜子,心生一计。我沿着那面与梳妆台贴合的镜面,果真在十二点钟的方向找到了一块凹处,那角度十分刁钻,即便找到凹处也需要恰当的施力点,才能完好无损地打开这小型的宝地。否则若是一下子太用力或太急躁,镜面一但碎裂,除非拿铁鎚将镜子敲碎,否则没有人会发现其中的妙处。
「放在这里一定没有人能发现。」
我将镜面後隐藏的匣子打开,将手表和日记给放进去,日记钥匙则挂在了随身的钱包里。望着那两样物品,我打算等平时考结束之後再来研究一二,此刻最重要的是学业,一定得交出让父母亲满意的成绩才行,剩下的暂时并不重要。
收拾好一切以後,我打开了台灯和书本,埋首在知识的海洋里,试图用课本的文字冲刷内心所有的焦虑和不安。也只有在学习的路上,我才觉得自己有那麽一些价值,至少有让父母看见我的价值,他们跑得太快,从我出生有意识以来,便一直追着他们的步伐,然而却很少能见到父母为我停下脚步的瞬间。以前我也是为了他们而认真读书,我不希望他们感到失望,然而在不知不觉中我开始有了攀b心,一个人在高处久了,就会害怕坠下。
我所害怕的不是坠下,而是坠落时所有人的目光。只能更努力,更认真地去思考去研究,只要能够从一件事里找到我存在的意义,那麽无论付出多少时间,我都甘愿为之疯狂。我是父母亲的孩子,他们是如此强大的工作狂,我自当跟随他们的脚步,为自己闯出一条能令所有认识我的人刮目相看的路,一条我必须要走却注定孤独的路。
若你真的想要得到答案,先学会如何与自己对话。
Si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连面对自己的勇气都没有。
我停下手上的笔,自动铅笔的笔芯啪得一下断在讲义上,原先乾净的页面瞬间染上了W点。我盯着W点发呆,脑海里都是阿延所说的每一句话,忍不住开始怀疑......阿延他真的是我分裂出来的人格吗?究竟是我的身心出了问题,还是其实是我打从一开始就推理失误?若我猜想得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那麽阿延便能随时随地察觉到我的情况。
那麽今日在学校呼唤我,试图让我恢复清醒的人,不是景yAn,真的是阿延。
你和她一样笨。
可以活着已经很好了,听见没?
她?阿延那时说的她是谁?可以活着已经很好了......所以那个她,过世了吗?从语气里判断,那略微焦急又故作镇定的口吻,似乎还藏有一丝愤怒与悲伤?我不明白若他真的只是从我JiNg神分裂的人格,是不可能有如今的状况,所以我的推理从一开始就是错误。
「阿延既然不是副人格,那麽就代表......」
当科学无法解释,一切都只能交由玄学。想着想着,我不由地阖上书本,三两下地躺ShAnG,望着床头柜那抹像夕yAn温暖的夜灯,轻轻地叹口气。希望这一切都只是我自己想太多,若真要由玄学解释这三年的变故,那麽阿延这个人的秘密与背後故事,也就不是三两句能够得到解答。我蜷缩在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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