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的作品的。”
柏然心口忽地钝痛了一下。
哪个音乐人不希望有好的作品呢?谁甘愿埋没自己的才华呢?哪怕一开始是为了钱,可真的看到这种诱人的可能性,怎么会有人真的不动心呢?
前一秒道路那头还是光明未来,现在发现所谓的光明未来只是一块挡路的广告板;所以就要老老实实绕路走开吗?
起码他绝对不会。就算真的要绕路走开,他也一定要愤怒地挥拳,砸烂那块该死的广告版,确定它后面真的无路可走,他才能甘心离开。
“所以我们真的什么都不做吗?”
柏然抬起头:“数据表现是谁统计的?商业价值是谁评估的?我们是怎么被判断为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的?大家没人对这些感到好奇吗?”
柏然自己也不确定这番话会导向哪里,不确定自己能努力到什么程度,因此极需要来自他人的信任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