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迟来的遗憾。
也不知道那个“偷情”的夜晚,他真的吻上近在咫尺的人,会发生什么。
萧酌感觉自己被乱了道心。
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领导在他心门敲了敲,然后落了一只小鹿崽,他甩不掉又还不回去,也不知道鹿崽会不会长大,在他心头蹦迪。
他觉得这有点不讲武德了。
也终于有种自己“已经成年很久很久了”的实感。
18岁到29岁这十一年的关禁闭,不仅让他和世界失联,连情窦都是被封印的。
直到慕茗在床上问出了这问题,他才惊觉感情的“五指山”早撤了,他现在都是可以结婚的人了。
“你在想什么?”
正在各个楼层闲逛的慕茗瞥了眼神游天外的人。
萧酌一脸深沉:“在想我的理想型。”
慕茗:“……”
他还想说什么,却听到30楼的水房那边传来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