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层的手术室全部亮起了灯,一时间,手术室外的走廊空空荡荡,只剩下萧酌一个人颓然地坐在那。
世界仿佛在这一瞬间变得安静而黑暗,他能看到的,只有慕茗手术室上面的那盏红灯。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他忘了很多事情,很多感觉和情绪他都追溯不到源头,就像现在。
他知道自己只是每个世界的过客,此刻的他觉得自己好像一只漫无目的的流萤,唯一和他这个生命有关的,就在那扇紧闭的大门之后。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感染,严不严重,他只是肯定,如果慕茗没有全须全尾的从里面出来,那他和世界关联的那唯一一根绳,或许就彻底断了。
他突然有点想哭,即便是被关的那11年,他好像都没有过今晚这样的“不安全感”。
楚曜赶过来的时候,就见萧酌垂着脑袋,一动不动地坐在那儿,听到他的脚步声,萧酌激动地站了起来。
“查出来是怎么回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