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正好有个亲戚帮衬,给爷爷奶奶弄了间临街的店铺,那条街人流量很大,从此爷爷奶奶再也不用风里来雨里去地推着小三轮外出卖早餐了,一家人也搬到了铺子楼上的三室一厅。
也就是这一年开始,慕茗和萧酌都拥有了自己独立的房间,但萧酌估计是养成习惯了,每晚做作业还是跑到他屋里来。
毕竟刚上学的时候,慕茗什么都不会,一年级的头两个月读的特别吃力,全靠晚上萧家三个人轮番上阵给他辅导功课。
搬到新家的第一个晚上,爷爷奶奶做了一顿大餐。
席间奶奶甚至允许爷爷喝了一小杯酒,爷爷喝得脸颊微红,抬手在慕茗和萧酌脑袋上揉了一把。
“小酌和慕茗真是咱们家的小福星。”
自那年起,家里虽然谈不上特别富裕,但生活确实越来越好了,爷爷奶奶不止一次说慕茗是小福星,以前的邻里街坊们偶尔遇上了,也说是爷爷奶奶当年收养了他是积了大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