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等到慕茗说完,他才问道:“那些邻居,他们经常这么干吗?”
慕茗一愣,想起刚才找上门的邻居阿姨,不明白萧酌怎么突然又把话题转回来了。
“你是指介绍对象?也没有很经常。”
萧酌声音发沉:“我是指他们总是明里暗里嘲讽你的腿。”
慕茗一哂:“忘了,他们说就说吧,反正我也不在意。”
可萧酌显然很在意:“为什么不去治腿?他们这么说你,为什么不反击?”
慕茗揉着枕头上的针脚,沉默片刻,闷声道:“我真的不在意……”
萧酌也沉默下来,侧过身背对着慕茗。
其实他明白的……明白慕茗为什么不去治腿,为什么对别人的冷嘲热讽不在意。
他的慕茗都没有亲人了,做手术都没有人签字。
至于那些冷嘲热讽……没有人爱他,保护他,久而久之,可不就习惯了,习惯了,就不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