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极端矛盾的心情里,每跟陆皖宜出一次门,她面对她的脸色就冷几分。
而只要霍一诺不高兴,霍霄半夜必定会偷偷跑到三楼安慰她,甜言蜜语加上某种“特殊运动”,第二天清晨在陆皖宜醒来之前再回到二楼。
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没过多久,李凤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这天上午,陆皖宜正在厨房帮忙择菜,李凤见四下无人,低声问陆皖宜:“那个霍小姐,跟霍霄感情很好吗?”
“对呀,他俩一起长大的,所以很亲厚。”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他俩没有血缘关系,又都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是不是该避避嫌?”
陆皖宜不解地看着母亲:“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凤踌躇了一下,说:“我前两天起得早,凌晨五点多看到霍霄从三楼下来,三楼不是只有霍小姐在住吗?这个时间他跑三楼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