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莺不依不饶:“就算她不会做这种事,那江骑云呢?别以为我不知道,江骑云只听她的话,她要是不高兴,随便吩咐一句江骑云就去办了,她没做,能证明江骑云也没做吗?江骑云在哪儿?把他叫出来,我要问个清楚……”
黎落装作才听懂她话里意思的样子,歪了歪脑袋,一脸无辜地问:“婶娘,你的鹦鹉死了?”
“你不要装蒜!”谭莺认定这件事是她跟江骑云干的,语气越发咄咄逼人,“把江骑云叫出来!抽他两耳光,把他打老实了,我就不信他敢不说!”
黎落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泼妇:“你有证据吗?”
谭莺咬牙切齿地说:“要是有证据,我早就把那个小畜生拖出来打死了……不用证据,昨天小松和小柏跟他玩闹了几下,一定是这小畜生怀恨在心,除了他,没人会干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