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妃来了,圣上要是清心寡欲,元妃还能硬来不成?”
萧长丰看了她一眼,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作势又要弹她的脑门。
黎落往旁边一躲:“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
萧长丰笑了:“你这病了一场,性子倒是活泼了许多,这样多好,以前总板着脸,跟府里的老嬷嬷似的。”
“……”黎落转移话题,“你最近不是在处理刘太傅独子当街纵马伤人案吗,是不是快结案了?”
萧长丰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怎么关注起朝堂上的事来了?”
黎落眼珠子转了转,扯了个理由:“前几日赏花宴,刘太傅的女儿也在,她问我打听来着,大哥,你给我透个底,这件事到底是谁对谁错,又该怎么判?”
萧长丰倒是没起疑,坦白道:“大理寺那边还在查,这件事明面上来看是桩意外,但我总觉得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