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系着围裙,在大学对面租的那套房子的小厨房给她煲红枣银耳汤,她做完一道题,扭头看他忙活的背影,维尼小熊图案的围裙系带勾勒出周晏清白衬衫下劲瘦的腰线,她盯着看了很久,喊了他一声:“哥哥。”
周晏清头也不回:“喊哥哥也没用,必须做完作业才能打游戏。”
再然后场景切换到冬至,周爸遗体下汩汩而出的血,堵在门口的棺材和花圈,蜂拥而至的记者,无数白眼和谩骂,最后的最后,急救室的灯灭了,她颤着手掀开白布,底下是周晏清惨白的脸。
梦里交杂的甜和苦涩都如此真实,以至于黎落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坐在窗边轮椅上看书的人时,脱口而出喊了一句:“哥哥。”
那人回过头,眉轻轻皱了一下,他催动轮椅到床边,伸手来探黎落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