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怎么能怪你呢。”
“之前我们演出还遇到过专业灯光师都差点没解决的问题呢,你还是在成长中的实习学生,这些都是很正常的。”覃冶说,“而且小榆反应很快,那段没受太大影响,不要自责昂。”
他说的是中间一段演到二楼侧台的调度,剧里安之在那儿有半首定点的歌。他刚走到楼上就发现原本应该追过来的柔光并没有到位,一开始以为是手动拍的cue没跟上,覃冶还不动声色地等了两秒。
那会儿控台上已经在手忙脚乱了,覃冶知道再拖就要出戏了,只能在暗场里继续演。
一旁的谢白榆是最先反应过来的。
他在进歌前的间隙里飞快扯了覃冶的衣角一下,示意他转身,接着又掰了自己琴边照明的小灯,让光往斜上方照出去。
覃冶看到谢白榆掰过来的灯就明白了对方的用意,他配合默契地转过身,背靠在栏杆上搭住胳膊,仰头盯着虚空唱完了那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