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谢白榆顺着他的玩笑往下贫,“记得买399的票,低价档的票我可不营业。”
窦承正搬着一箱新杯子双手都占着,他抬起胳膊肘给了谢白榆一下子。
“活得还不如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窦承说,“窦宇眠可逮住我炫耀了好几天,说什么小榆哥哥给她留的位置特别好,覃冶哥哥给她签中考顺利。不能到处说给这孩子憋的,净祸祸亲哥的耳朵了。”
谢白榆只是笑,跟着窦承往店里走。“你装修装哪了,门头都没换。”
他进门刚瞥一眼,话说不下去了:“...就门头没换啊。”
“你就说,是不是比原来看着更高档、更有品味了。”
“你一酒吧整得花里胡哨的,晚上天一黑灯一暗,你品味成卢浮宫也没人能看出来吧。”
不过说话贫归贫,窦承这店重装后看着是比之前简约不少,之前的风格按谢白榆来说有点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