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宵与路之澜合力将画收回纸箱运至工作室,经路之澜引路,徐宵这才知道工作室的二楼整层都是用来储画的空间,空间大得完全出乎徐宵预期。
除了徐宵的画作,储画间原先便摆放不少画,数量还不少,粗估至少有三十幅以上,有些画以气泡纸包装完整、有些则用白sE丝缎简单披覆。
他原以为路之澜只能提供小型工作室的仓库,虽足够容纳他的画但可用空间有限,但他完全小看路之澜了,这个储画间不仅设有空调,还有空气清净机与Sh度调节器,不但空间宽广乾净,且从细处就能知道路之澜对储画也十分讲究。
路之澜简单划了一个区块供徐宵放画,两人便开始拆箱将画逐一摆放整齐。
啪哒!
徐宵在放画的过程中不慎撞到一幅覆有丝缎的画,画作左右摇晃,险些就被撞倒,纵使徐宵及时伸手将画扶住,可依然阻止不了丝缎滑落,匿於其下的画作真容因此显露出大半。
「这幅画是……」徐宵当场愣住,呼x1骤然一窒。
蓝海、沙滩、白衬男子……
《IJEY》……
「喔──卓卓有时候会从办展画家那收到画,但这些画通常风格不一,也不好办收藏展,放家里展示又不好保养,所以统一都会放在这里。」路之澜没注意到徐宵反应异常,以为徐宵之所以惊讶只是因为画作好看,便介绍一下画作由来,想着若徐宵对那幅画有兴趣,应该能跟卓暖商量能否割Ai。
听出路之澜不知道画出《IJEY》的画家便是卓暖,徐宵一时间愣住,生怕自己错认了,将遮挡画作的余下丝缎撩开,确认其右下方与他收到的形象画有着同款签名才松了口气,这画果真是卓暖画的。
可确认後徐宵反而更紧张了,那个卓暖不让看、江教授收藏未果,甚至让路之澜不知其来历的《IJEY》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摊在自己眼前,心如擂鼓,目光投向《IJEY》的每一秒都让徐宵觉得心虚无b。
作品是作者的投影,卓暖会封缄她的画作一定有其原因,虽是Y错yAn差,但未经许可就看到这幅画,让徐宵觉得这行径跟私自窥其yingsi同样失礼。
徐宵将《IJEY》摆正,动作轻柔地覆上刚刚滑落的丝缎,没有说出《IJEY》出自卓暖之手的事实,如若卓暖未曾对路之澜言明这件事,他也不想戳破这件事,就当作是他跟卓暖之间的秘密吧,即便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安置好画作的两人离开储画间回到一楼,徐宵发现平时路之澜所使用的画架上夹了幅已具雏形的画作,不难看出画作主T是层次复杂多变的针叶茂林,从sE彩的组合上便能知晓这幅画跟平常路之澜用以教学的画作不太一样。
「啊……参赛作品?」徐宵试探X询问,不敢相信路之澜竟会把这麽重要的画不带遮掩地摆在公共区,几乎是所有经过工作室的人只要好奇画架上画了什麽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喔对啊!机会难得,想说试试看,大不了就落选嘛。」路之澜不假思索地回答,以为徐宵之所以语带迟疑是因为不确定他是否有意参加「薇尔妮斯盃」。
「呃……这作品,给我看到好吗?」得到路之澜的正面回应,徐宵更是无法理解,路之澜不可能不知道他也会参赛,就这样暴露自己预备参赛的作品好吗?
「嗯?什麽意思?看到就看到了啊。」路之澜偏过头,不懂徐宵的意思,画就摆在工作室里,徐宵自然经过就会看到啊?有什麽关系吗?
「……我很有可能觉得你画得很漂亮而抄袭你。」徐宵轻吁一叹,路之澜的想法实在天真,决心提醒路之澜现实的残酷,只要这幅画有被其他人看到的可能,就随时存在被抄袭的风险。
他大学时的经历便是血淋淋的案例,卢尚晏不仅抄袭了他的画作,还大言不惭地贼喊捉贼反控他抄袭。
这个世界并不善良,他经历过,也不想路之澜有跟他相似的遭遇。
「哈哈哈哈哈,等等……抱歉、我很抱歉……让我先笑完。」尽管路之澜已竭力忍住仍憋不住笑意,此时徐宵神情严肃正经,越觉察徐宵口吻有多认真,路之澜便越想笑,控制不住的那种。
徐宵懵然看着路之澜,没料到路之澜会是这种反应,也不明白他哪句话致使路之澜笑成这样,但从语气也没感觉路之澜有轻视他的意思,便静静等着路之澜笑完。
「我认为世界上没有不能被复制的画,但一幅画真正有价值的地方在哪里呢?套用卓卓说的话,画作说到底不过是颜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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