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门板都差点儿撞老太太脑壳上。
只见李右玠衣衫不整露出大片精壮胸膛,叫老人家看得眼热,他气势汹汹朝嚒嚒说:“回去告诉我皇兄,昨夜我身体不好,睡不了新妇。”说完就“嗙”关上门。
老嚒嚒回去没有先去告诉太后,反而是去了皇帝那儿,给皇帝打了个报告。
只见皇帝李右徽从身下螃蟹一般绑起来的女人身子里撤出来,笑道:“听见了没有,说是睡不了你妹妹呢!莫不是还想着睡你呢吧!啊!爱妃!”
说完就是“啪啪”两下巴掌,扇得被绑起来的姑娘摇了摇白嫩但是干瘦的臀。那姑娘不是她人,正是尚盈盈最讨厌的尚家老三。
尚玉质。
底下的人哭哭啼啼哀叫道:“臣妾心里只有陛下,臣妾要吃陛下的精,陛下快进来,臣妾要嘛。”
这些骚话将李右徽的心情弄得无比顺畅,老十七是不是尚家的另一个姑娘他不在乎,老十七越是反抗他心里越舒坦,把曾经天之骄子钟意的姑娘调教成身下只会求欢的母狗,爽快!
李右徽邪着嘴巴笑出来:“爱妃不要着急,有你好受的!”说完便把紫黑粗短的家伙塞到了尚玉质的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