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
老农起身,竟能直腰。
他自己也吓了一跳。顾延生只淡淡一笑:「你终於会用气了。」
第六年起,林呵每日晨起打坐练气。
顾延生给他一本《太虚内诀》,上写:
「以心为炉,以气为火,以身为鼎,炼JiNg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
他笑道:「我这不是教你仙法,只是教你把身T当成一个气机循环系统。若自身气顺,百病不侵;若气乱,再高明的医术也枉然。」
林呵渐渐发现,他的手能感应气流强弱,诊病时几乎不用看舌苔脉象,就能感出病位偏差。
他知道,这不是「神」,而是十年修气养心的结果。
十年後,顾延生须发全白,却笑得温和。
「你的气已圆,医已成。」
他从怀中取出那面铜镜。
「缘起於镜,也当终於镜。镜内是你来的地方。回去吧—那里还有人等你救。」
林呵一怔:「师父,我还有太多没学完。」
顾延生摇头:「学医无尽。但若你能以心为医,则无所不治。」
镜面光起,如水涟漪。
林呵最後看到师父的笑容,然後整个人被光吞没。
当他再度睁眼
是熟悉的白墙、老旧的医馆、贴着红纸的「拍卖公告」。
林呵深x1一口气。
十年前那个胆怯的年轻医师不见了。
如今,他是太虚门的真正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