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两小无猜 上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32 争吵(第1/2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夏飞白跟着溥瑢走的那天正是夏拾被打的那天。

    中午一过,溥瑢就浑身不舒坦,就算他答应了不再打夏飞白,但也没给夏飞白一点好脸色。

    夏飞白虽然心里隐约觉得不对,可他又没见过双胞胎,怎么能想到这世上还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他只觉得他拾姐姐病得不轻,下手也比从前更狠了。

    夏飞白习惯了和夏拾睡一个被窝,晚上洗完澡了他也待在溥瑢屋里不走。

    嘉兰喊了夏飞白两声,见他不愿走后,竟坐下来看起了戏。她着实好奇她这个冰冰冷冷的儿子会怎么对他这个新‘朋友’。

    她想着,从前自己两孩子睡一个被窝,每天睡觉前都要闹上一闹,夏飞白肯定拿溥瑢没辙。要是溥瑢食言动了手,她也刚好有理由把夏飞白送走。

    毕竟是别人家的孩子,丢一天两天也就罢了,一直待在自己这也不好呀。

    可夏飞白是被夏拾练出来的,他提心吊胆了一天,早知道睡觉前会是一出什么戏。他等溥瑢钻进被窝里后转身跑到椅子边,从自己脱下的脏衣服兜里掏出一把巧克力。

    他右手拿起一颗巧克力,左手藏着一把背在身后,蹑手蹑脚走到床边,轻轻递给坐在床上的溥瑢。

    溥瑢冷脸看了他一眼,接过了一颗巧克力,捏在手里,轻声道:“睡觉前不能吃甜的。”

    夏飞白把头重重一点,“给你明天早上吃的。”

    溥瑢玩了一会儿手里的巧克力,一侧身,放到了自己枕头边。

    夏飞白悄悄把身子往前一倾,又从背后掏出了一颗,一边递给溥瑢一边小声道:“乾隆爷和洋鬼子的故事你还没给我讲完呢。”

    溥瑢又接过了巧克力,捏在手里,侧头想了会儿,“乾隆之前的都讲了?”

    夏飞白“嗯”了一声,把手撑到了床上,头一歪,“从努尔哈赤开始讲的。我还是不明白,他怎么就死了呢?杀他的那个将军都没名字……”

    溥瑢眼睛一垂,“打仗就是这样的。不过他不是被人杀的,他是病死的。”

    夏飞白:“我不喜欢听乾隆的,乾隆就喜欢睡女人……”

    溥瑢一点头,转而问:“睡到哪个了?”

    夏飞白这时候就一抬脚,往床上一爬,一边给溥瑢递巧克力一边说:“忘了,他老婆太多了……”

    “蠢货,”溥瑢虽然在骂,却是接过了夏飞白递过来的巧克力,没把他往床下赶,“我想讲雍正的。”

    夏飞白往被子里钻着,轻声道:“你讲什么我都听。”

    溥瑢收好巧克力,往被子里一躺,“雍正啊,是康熙爷的第四个儿子……”

    嘉兰一开始觉得新奇,后来觉得夏飞白有点儿本事,把她儿子哄得都傻了,最后则鼻子一酸,抬手抹了把泪。

    这些个故事都是她从前哄孩子睡觉的时候讲的,她看到溥瑢给夏飞白讲故事,就仿佛看到了自己。

    这些故事都讲烂了,两个孩子听到后来自己都会讲了。

    孩子们性格不一。若是夏拾来讲,虽然讲得乱七八糟,却是眉飞色舞,绘声绘色,简直像得了自己真传;若是溥瑢讲,便是仔仔细细,有条不紊,他有时还会加上些自己的从其他地方听来的轶事。

    溥瑢的声音还带着孩童稚气,他平静地叙述,娓娓道来,仿佛是催眠曲。夏飞白在他的故事声中逐渐睡去,到后来,他自己也只能发出含糊的音节,渐渐入眠。

    嘉兰坐在一旁,早就哭成了个泪人。

    那一晚,夏拾以为她死了,哭了整整一夜;而她也想着夏拾,在椅子上哭着睡了去。

    就这样,夏飞白留在了嘉兰身边。

    若走丢了的是溥瑢,留在嘉兰身边的是夏拾,那他在遇到夏飞白后,定然会第一时间告诉自己额娘。

    但溥瑢不同。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弟弟走丢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他还知道,就算把夏拾找回去了也没用。额娘护得了夏拾一时,护不了夏拾一辈子。

    事实也如溥瑢想的那样。

    他们在小洋房里住了不到十天,顺王爷就找上了门。

    他不光是人来了,他还拿着夏拾走丢的时候穿得那件小旗袍来了。

    他站在小洋房一楼的厅里,把那件小旗袍甩到地上,怒气冲冲,“你怨我有什么用?那也是我的孩子!我的骨肉!你真当我没找吗?我是怕跟你说了,你知道了伤心!”

    溥瑢站在二楼的走廊上,冷着脸低头

-->>(第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