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碰自己的脸颊,好烫,身上有点发热,下面也好难受。
“咔哒”灯关了,旁边的床陷下去一些,谭清喆也上来了。
关牧歌感觉被子被掀起一角,有空气溜了进来,他连忙往床边挪了挪,谁知空气也跟着他挪,他不敢动了。
房间明明有两个人,却像没有人,一个不敢动,另一个也不敢动。
就这么僵持了十来分钟,关牧歌憋不住了,他一把掀起被子,猛吸了两口新鲜空气。
不管了!他一鼓作气跨到了谭清喆身上,故作淡定地扬了扬头,声音有点哑:“你是不是想那个?”
关牧歌感觉扶在他大腿上的手收紧了,然后是谭清喆低沉的嗓音:“想!我,可以吗?”
“来吧,结都结了,也不必如此古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