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气道。
“好哥哥我交代,赶紧再让我吃一口吧~”关牧歌求道。
“好嘞~,给!说吧?”谭清喆好声好气地喂了一口,完了抬了抬眉毛。
“我当时喜欢上一个女孩儿,人家介意咱俩太亲近,我就”关牧歌努力在脑海中捞取信息。
谭清喆先是一哽,很快就察觉不对:“你撒谎,就算有这么个人,但我俩大学异国呢,她从哪知道去?”谭清喆放下碗,直接将人逼到了角落,颇有逼供的味道:“还不说?”
“好嘛我说,我那时刚确诊抑郁症,状态不太稳定,就刚好你发消息。”关牧歌投降了。
“那个时候就已经开始了?为什么不告诉我?”谭清喆脸色有点难看。
“咱俩异国,我告诉你也没用吧?”关牧歌挪开目光。
“我!我现在真想打你了我。”谭清喆明显生气了,想打又舍不得,看着眼前的始作俑者,只能自己在心里生闷气。
“你打我吧。”关牧歌把眼睛一闭,正襟危坐着,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谭清喆看着看着就笑了,也不说什么打不打的事了,只是掐了掐关牧歌的脸。
“明天回你家看看吧,上次通电话妈妈很担心你。”
“嗯嗯。”关牧歌点头如捣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