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斯卡身份故事(请好好看作者感言哦? ??? ?)(第2/3页)
着,黄金的眸子里带着森冷的寒意,却又像蒙了一层氤氲的雾气。狱警高高在上的威风灰飞烟灭。奥赛罗毫无章法地顶弄着,像要顶穿他的喉管。最终,一股浓精射在维斯卡口中,腥咸的味道让维斯卡几乎想吐。粘稠的液体从嘴角溢出,在下颌上留下浊白的痕迹。
奥赛罗伸手要解开他的扣子。这一动作不知为何让维斯卡非常抗拒。他发了疯似的,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着,却没能挣脱。军装外套,衬衣扣子,皮带扣。所有衣物被暴力解开,使威斯卡的身体暴露在了冷白色的灯光下。
然后奥赛罗的呼吸停滞住了。他瞳孔皱缩,神志一瞬间恢复了清明。
那是一副相当骇人的场面。
胸口一道狰狞的伤疤一直蔓延到肚脐处。肋骨处遍布着细密的伤痕,应当是小刀一次次划出来的。锁骨上有烟头烫过的痕迹,使原本光洁白皙的皮肤变得触目惊心。然而这还不是全部,背脊上有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尾椎的缝合线。红色的,极为醒目。红线穿过的皮肤周围已经溃烂不堪。那些淤青和紫痕和在一块儿,像一块肮脏的调色盘。
“怎么了?”
回应他的是长久的沉默。
“继续啊,你不是还要在我身上泄欲的吗?”
维斯卡的声音很镇静,听不出情绪,然而触手却敏锐的感知到他细微的颤抖。
随后奥赛罗松开了触手。
维斯卡狼狈的跪在他面前。他低下头去,发出渗人的冷笑。
“你以为放过我,我就会对你感恩戴德吗?”
“我根本就不需要你的怜悯,收收你那自以为是的同情心吧。”
话没说完,维斯卡就被奥赛罗掐住了脖颈。在剧烈的呛咳过后,维斯卡疯狂的笑了起来,上气不接下气,仿佛听到什么天大的荒谬新闻。
“就像这样!报复我吧。虐待我,就像我对你亲爱的同伴一样,哈哈哈哈哈哈……”
“不会的。”奥赛罗突然发言了。他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维斯卡。
“我绝对不会成为你那种人。”
禁闭室里留下了长久的沉默,维斯卡仍然呈跪姿,低下了头颅。奥赛罗看不清他的表情。
“你要是再折磨我的同伴,下一次我会和你拼命。”
说完这句话,奥赛罗的脚步声渐远了。
维斯卡仍然跪着,如一尊静立的雕塑。如若望入那双金黄色的眼瞳,会发现其中空洞一片。
数年前,维斯卡家中。
门窗都是紧锁着的,空气中有一种混着腐木气味的潮湿。室内没有灯,只有烛火的一点光在远处微弱的明亮着。
“乖孩子,不要怕,爸爸会让你很舒服的。”
“怎么在发抖?是不是太冷啦?来离爸爸近一点吧。我身上暖和。”
维斯卡的嘴被白布塞紧,手腕和脚踝上都绑着粗糙的麻绳。他的双腿被高高抬起,露出底下最隐秘的未经采撷的那处。偏偏眼前是没有任何遮盖的。这使他绝望的意识到,那个自己曾经从心底里敬爱过的父亲。成为一个枉顾人伦的变态强奸犯。
夜黑的不见底。只有远处的烛光点亮了一隅。维斯望着烛光,如痴似恋。父亲把他拿来了。于是滚烫的蜡油滴落在他的脊背上。很疼,但维斯卡没有出声,只是身体不住的发颤。
那是烛火垂下的眼泪,光明给他的最后一丝颤栗。
三年过去了,维斯卡十八岁。
那是一个风雪交加的夜,他的父亲被逮捕了。母亲不能接受这一现实,直到看见儿子身上密密麻麻的伤痕。之后,她精神失常,住进了疯人院。维斯卡没有什么波澜。目送警车离开时,他感受到的只有木然。
此时,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单薄的衣物传递给他。让他感觉自己还存活在这个世界上。
“不用害怕,以后没人会这么对你了。”清冷的声音来自于一位气质超凡的鹿人。他似乎想对这个看想去破碎不堪的孩子表现出一丝温暖。维斯卡点了点头,默然。
气氛僵了一会儿,随后那鹿人向手下交代了点什么。
“跟我回去吧。”
维斯卡很快适应了作为狱警的新生活。有充足的食物,良好的住宿环境以及常亮的白炽灯。他很喜欢。一切都平静无波。
直到那一天。
一个黑色的身影在监狱里刮起了血雨腥风。一天之内重伤了十几个囚犯。
当被好几个预警和力压进审讯室时,他浑身都被鲜血浸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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