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若生能带给她快乐,对谁都温柔的生生,对她,大部分时候也很温柔。
她在他身上贪图温柔,快乐,是代偿,是对母亲的反抗。
又或者,这些都是她给自己喜欢他这件事找的烂借口,编造理由。人犯错了之后一向会给自己找理由开脱。
身上的梁若生动了起来,郁宁连忙闭上眼睛。她听见梁若生关心地问她:“怎么了?”
郁宁摇了摇头。
“那还做吗?”梁若生好听的声音问着她。
“嗯。”郁宁点点头。她黏黏甜甜地说:“做吧,生生。还想要被你内S。”
梁若生很快让郁宁有些后悔把话说得像是挑衅了。
他c得好凶。
......
屋外雷雨轰鸣,这场雨下了一整夜。
床单被换了一张,之前的床单完全不能用了,皱巴巴地萎缩在地上。
梁若生睡得很沉,郁宁从梁若生之前的Sh衣服上m0到Sh掉的烟盒。
烟有cHa0Sh积水的味道,郁宁cH0U了一口,夹在手上,就让这烟点燃。
还是快点走吧,利用他现在的愧疚。
刚刚za的时候梁若生总是m0着她的小腹,以岳维的X子,大概是被梁若生激到说出她拿掉过一个孩子的事。
郁宁看着自己的肚子,她记得很疼,躺在手术床上,被医生用刮勺刮子g0ng的时候,也没有什么自尊可言。
郁宁无声笑了笑,又cH0U了一口烟。
刚刚za的时候,梁若生把她脚上的锁链解开了。
她一双腿像山药杆杆,是做了多次手术才能不见疤痕。外表看起来除了瘦得像人g,和正常人没什么不同,可一旦发起病来能直接让她失去知觉。
郁宁低头凝视着梁若生的睡颜,片刻后,香烟的微火烫到了她的手指,郁宁微微一疼,扔掉了烟头。
走吧,她没有什么好舍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