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剑背在肩上：「我也听到了。」
黎安微笑：「我觉得你说得很好。」
阿弦抬眼：「我不是只说林岑。我是说——」
他看着三人。
「你们全部。」
那一刻，风痕地突然震了一下。
像是深渊那头听到了什麽不该听的宣告。
天空的云层被扯开一道缝。
缝里没有光，只有一种低到不能再低的震动。
林岑侧过头，看着那裂缝，眼底的冷意瞬间收起嬉戏与情感，只剩下一种非常、非常清楚的杀意。
「牠不高兴了。」顾寒说。
洛衡拔剑：「让牠更不高兴一点。」
黎安抬手，风灵之息全开：「那要看牠敢不敢下来。」
阿弦x口裂光微微亮起，像是在回应那道震动。
林岑伸手按住他的x口，语气平稳：「这次不让你先上。」
阿弦挑眉：「你想挡我？」
林岑：「我想挡牠。」
阿弦盯着他，心里像被点了一下。
林岑补上最後一句：
「因为你在怀着裂心y撑，而我——刚从界外回来，正好想揍牠。」
所有人都笑了。
虽然前方，是深渊真正的裂口。
虽然天空正在被撕开。
虽然某个级别完全不同的东西正要降临。
但这一刻五人站在一起时，风痕地第一次恢复了「凡界的拍」。
不是深渊，不是界外，而是活着的世界。
下一章，就是正面对上「牠」之前的第一击。
天空的裂缝没有再扩大，却像是一只张开的眼睛，正在俯视风痕地的五个人。
那震动不是声音，而是「意识」——一种无法形容的存在，正从裂缝那端探过来，m0索、辨认、挑衅。
林岑第一个抬头。
他刚回来，气息还不完全稳，但眼神像一把刚出炉的刀，冷、直、没有任何犹豫。
阿弦站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呼x1调得极稳。x口那裂痕虽然还痛，但每跳一下，都像是在重新宣示一件事：他还活着，而且不再孤单。
顾寒拎着雷镜，镜面银光在颤：「牠盯着我们。牠似乎在找……最脆的一个？」
洛衡抬剑，毫不留情地补一句：「那绝对不是我们五个里面的人。」
顾寒翻白眼：「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牠在找入口。我们五个里的谁，都可能成为牠下手的地方。」
黎安皱眉：「但牠刚才明明是针对阿弦……」
话没说完，裂缝里突然传出第二种震动。
b之前低，b之前狠。
像是有人把世界的心脏捏住，只用指尖轻轻转了一下。
风痕地的地面立刻掀起凉意。
沙土往後滑，符纹被震散，空气像被cH0U掉一层皮——所有人都感受到那种「不是风、不是灵息、不属於凡界」的力量正在渗出来。
林岑手背的暗纹亮了一下。
阿弦立即握住他的手。
林岑侧头，看见阿弦眼底的银光正往外扩，扩得像要把整个风痕地点亮。
「……别y撑。」林岑低声道。
阿弦深x1一口气：「我知道。但牠要下来，我不能让牠拿谁。」
「所以你打算拿自己的命顶？」林岑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却明显带着火。
阿弦回望他：「如果你在，我就不会Si。」
林岑语塞半秒，接着眼神一冷：「不要把我当成你的命牌。」
阿弦笑了一声：「你是我命拍。」
林岑：「——」
顾寒：「你们可不可以等打完再谈恋Ai？」
洛衡：「可不可以等深渊裂口关上再互相杀对方的心？」
黎安忍不住微微笑了一下：「但这样也没错。两个心息拍合的人，确实b较不会被牠找破口。」
林岑：「我们还没拍合。」
阿弦：「现在开始合也不迟。」
林岑耳尖微红，但还没回话，裂缝里的震动突然停了。
不是消失，而是……像在「听」。
阿弦眼底的银光瞬间一黯。
顾寒脸sE一变：「不妙，牠在模仿你的拍。」
黎安脸sE也沉下来：「牠想复制阿弦的心息！一旦成功，牠可以藉他的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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