牠们越生气，越吵。而这个，太静了……」
黎安点头：「是的。深渊撤退时会留力量的残痕，但这个不是残痕，牠是……新来的。」
顾寒忽然打了个寒颤：「靠，不会吧？不是刚打走深渊，界外又要来吧？」
洛衡摇头：「不是界外。界外的味道我认得。」
她看了林岑一眼。
界外，有静的质感，是被剥落、被排除者的残息。
林岑身上带着那种痕迹，看久就分得出味道。
「但这个……」洛衡盯着天，「更高。」
阿弦心脏一紧。
世界的「第三个声音」开始变得明显。
不像深渊那种深海压迫感，也不像界外那种无声的白雾。
而是一种——
拍。
不属於凡界、深渊、界外。
更像是世界之外的节奏。
一道「并非为了降临，而只是想听」的节奏。
阿弦x口的裂痕，忽然跟着跳了两下。
瞬间，刺痛像刀子割开他的肺。
他几乎跪下去。
林岑迅速抱住他：「阿弦！别y接！！」
阿弦咬牙，声音断碎：「我……不是在接……牠在抓我……」
林岑的瞳孔猛地缩紧。
三个势力：
深渊、界外、域外。
凡界只有一个。
阿弦的裂痕，就是开口。
他立刻以界外线将两人的心息扣在一起，把阿弦与那GU外来的节奏隔开。
「看我。」林岑压着他的额头，「你的心只跟我拍，不许跟任何东西拍。」
阿弦呼x1乱得要命，但听到这句时x口的痛意竟然被压下一层。
黎安忽然大喊：「注意！牠……牠真的在找入口！！」
顾寒立刻挡在前方：「今天谁都别想拿阿弦！」
洛衡剑气全开，「来多少，我斩多少！」
天空第三次震动——
咚。
这一次，震到整片风痕地的影子全部往同一个方向流动：
不是往阿弦。
是往——
林岑。
林岑愣住半秒。
阿弦瞳孔大睁：「不对……牠不是抓我……是抓林岑！！」
林岑刚准备推开阿弦站前方，
所有影子在那瞬间又突然「转向」，齐刷刷指向——
阿弦x口的裂痕。
世界像在宣告：
「入口是在这里。」
影子改变方向的那一刻，空气像是被扭了一下。
所有往林岑脚边涌去的黑暗，忽然像被什麽更高一层的意志「否决」，齐刷刷转头，朝阿弦x口涌去。那画面像极了无数条细小的河，突然改道，向同一个深潭倒流。
阿弦x口一紧。
裂痕里那道银光被影子一压，整个人像被人从里面踹了一脚，喉头一甜，血几乎冲到嘴边。
林岑手一紧，强行把他拉进怀里，整个人半侧挡在前方：「牠改主意了。」
顾寒一边把雷镜横起，一边骂：「什麽鬼意思？刚刚还想要林岑，现在又回头抢阿弦，牠当挑水果喔？」
黎安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一种清醒的寒：「牠在试。」
洛衡侧眼：「试什麽？」
黎安抬手，让自己的风息融入地面那些流动的影子。那一瞬，她被一GU陌生的冷意刺得全身一抖。
「……牠在看，」她咬字很重，「谁b较好用。」
顾寒瞪大眼：「好用？把人当容器在挑？」
黎安点头：「刚才牠在测林岑——界外走过的人，身上有牠们那一层的印记，理论上是最容易被借道的。可是真正的门，不在他身上。」
洛衡顺着她的话往下推理：「真正的门，在阿弦的裂心。」
「对。」黎安视线落在阿弦x口，「界种裂心，是现成的界缝。界外、深渊、现在这个第三个，都可以顺着那里伸手。林岑是坐标，阿弦是门。」
顾寒一拳砸在地上，灰尘震起一圈：「那我们队伍是不是太抢手？一个带门、一个带坐标，难怪每个东西都想来cHa旗！」
阿弦喘得很重，却还是挤出句话：「那你们呢？……你、洛衡、黎安，牠怎麽不动你们？」
洛衡冷冷道：「我们三个，是会打回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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