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外的风、心息的乱、错位的拍、林岑的影、顾寒的雷、洛衡的剑、黎安的风……
所有的声音都交缠在一起。
他几乎站不稳。
林岑立刻扶住他,反印贴上他脊骨,「阿弦,稳住。」
阿弦深x1一口气,抬眼往前方望去。
「……看到主身的序源了。」
顾寒瞪眼:「什麽!?」
阿弦指向前方。
非线之海的正中央,一个巨大如星辰、却没有形T的物T正在呼x1。
每一次呼x1,整片海都倒退一公里。
每一次心跳,无数规则线被打断、重写。
那不是东西。
那是——
主身的心脏。
洛衡睁大眼:「那是……序源……祂思维、力量、意志、权柄的集中地……」
黎安颤声:「我们……不是要打那个吧……?」
阿弦没有回答。
他只是盯着那颗序源,眼底的银光震到快碎掉。
林岑握住他的手:
「阿弦。」
「你要做什麽?」
阿弦的声音低沉如雾:
「我们不是要毁掉祂。」
「我们是要——偷走祂的一条规则。」
顾寒:「你疯了!?那可是……主身心脏里的——」
阿弦:
「——能让我们活着回去的唯一解法。」
四人全沉默。
他们知道阿弦说的是对的。
因为主身已经「看到他们」。
如果不夺走一条让主身短暂「无法搜寻」的规则……
祂下一次降临时,
五人连讨价还价的空间都没有。
林岑握紧阿弦的手,没有说话,只是点头。
洛衡深x1一口气,剑光升起:「那就剑开序源。」
顾寒举起雷镜:「让祂知道我们不是资料。」
黎安握住阿弦另一只手:「我跟着。」
阿弦抬头。
银光化成一道线,指向序源。
「走吧。」
「我们去偷神的心跳。」
非线之海掀起巨浪——
不是水,是规则波。
那波高得足以把整个世界撕断。
阿弦率先踏上「心拍之路」。
他的银印发出前所未有的强光,一条条银线从印记中流出,缠上脚下跳动的节拍路,使之稳固成可以承受重量的「桥」。
林岑在他身侧,反印全亮,像一片延展的盾。
每一条接近的规则碎线都被他的反印吞掉,化成蓝白光。
顾寒跟在後方,雷镜罩住整个队伍後方。
雷光发狂似地跳动:「C……这里的法则像在噬我的雷!可恶……全给老子滚开!」
他的雷镜每震一次,後方整片海都被迫凹陷一段。
洛衡行走在最外缘,她的剑没有剑光,因为这里没有光的法则。
但她的「息剑」依然存在——白雾沿着她的手腕散开,在空间中灼出一条痕。
「前面越来越重……这里的序压b外层强十倍。」洛衡低声道。
黎安在最中心,两手分别紧牵着阿弦与顾寒:「我会维持风息的流动……只要我还在,这条路就不会塌。」
阿弦回头,看见她的风灵T已经碎裂三次,却仍坚持用微弱的风将五人的节奏「黏」在一起。
「黎安,撑不住要说。」
「不会。」她笑,「你在,我就撑。」
就在这时——
世界震了一下。
不是海,是「序源」。
那不存在形T的巨大意志……
在呼x1。
呼——
整个空间全部往内缩。
x1——
海的表面被cH0U掉一层。
阿弦被这GU力量震得跪下:「……这是……主身真正的力量……」
林岑立刻扶住他:「站起来,我撑着。」
阿弦抬眼。
序源真正显露了——
那是一个「脉」。
一个巨大到无法形容的脉搏。
透明的、无形的,但世界的一切都因它跳动。
每一次跳动,海面、时间、影子全都被拉成一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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