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才回答：
「这里……是主身曾经创世界失败的位置。」
顾寒愣住：「失败？神还会失败？」
阿弦点头，语气沉到极点：
「祂创了无数世界……成功的只是凡界和少数几个。
这种空寂，是被祂放弃、冷弃、腐蚀的世界碎片。」
黎安轻声问：「那……这里有生命吗？」
「有。」阿弦回答得不算快，「但不是我们认识的那种。」
林岑抬头，反印忽然震了一下：「……阿弦，有东西在看我们。」
四人同时紧绷。
洛衡立刻拔剑：「哪里？」
林岑抬起手，指向灰白天空。
「不是上面……是四周。」
顾寒皱眉：「四周？妈的你不要故弄玄虚——」
林岑低声：
「它没有形。
它在空气里。」
黎安抓紧阿弦：「什麽意思……？」
阿弦闭上眼，银印处於某种奇怪的共鸣。
他能感觉到……
——有什麽在「呼x1」。
——有什麽在「靠近」。
——有什麽在「模仿」。
他睁开眼的一瞬间，说出一句让所有人汗毛倒竖的话：
「不是我们在看域外……
是域外在学我们的形。」
顾寒：「什、什麽意思？」
阿弦沉声道：
「域外不是空的。
它是——主身创界失败後残留的本能。」
「它会模仿最接近它的生命。
现在最接近它的人……就是我们五个。」
黎安倒退一步，心跳剧烈：「你是说……它要变成我们的样子？」
林岑反印剧烈震动：「不止……它想把我们当成模板。」
洛衡这才真正意识到危险：「也就是说……它想变成新的神？」
阿弦点头。
「域外——是一个未完成的神。」
这句话像一道雷把所有人劈得说不出话。
顾寒：「等等等等——意思是说，我们现在身处的是……主身曾经想创，但创坏的神胚？！」
阿弦：「对。它不完整、不稳定，不受主身控制。」
黎安：「那它会对我们做什麽？」
阿弦看向远方，那里有灰白的风被慢慢抬起——
像是某种形T正在凝聚。
「它会试着变成我们。
因为我们是它唯一能模仿的生命。」
林岑握住阿弦：「我们不能让它成功。」
阿弦深x1口气：「我知道。」
忽然——
地面震动。
灰白世界的地表像纸张被r0u皱，一块块裂出缝。
洛衡立刻後撤：「要成形了！」
顾寒雷息全开：「C！我们刚从神的心脏偷东西，现在跑来看神的胚胎！？这哪门子人生！！」
黎安风灵扩散，但风完全不受她控制，她焦急：「我……我风不动……阿弦……！」
阿弦咬牙，银印狠狠亮起：
「所有人——靠我！」
林岑的反印与银印重叠，五人的气息被拉成同一条线。
就在这时——
灰白世界的裂缝里，
「它」终於露出一只眼。
那眼没有瞳孔、没有形状。
像是一个世界正在形成的第一个「观察孔」。
那眼里映出——
阿弦。
林岑。
顾寒。
洛衡。
黎安。
——域外正在学他们。
阿弦握紧拳，冷声说：
「别让它把我们写成模样——」
林岑拔起息刃：
「否则……会出现五个新的神。」
洛衡深x1一口气：
「那我们只能——先打。」
顾寒举起雷镜残片：
「老子打算把这世界再毁一次！」
黎安抓紧阿弦手臂：
「我在。」
阿弦抬起银印，眼神冰冷：
「那就准备——」
天空裂开。
整个域外同时醒来。
阿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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