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呢?
窗外又下起了小雨。
「这次带小花伞了吧?」
「嗯。」
「学长,我放假回来的时候,也跟你一起去逛街吧?」
鼬不置可否的微微一笑,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
送别止水後,鼬独自一人走在灰暗的街道上,细听着雨水打在伞上的声音,心想:不知道此生,是否还有机会与他重逢?
那个活泼好动的男孩,又开始在他脑海里鲜活了起来。
不知在经过上一世後,他还愿不愿意与自己相见?
无论他还记不记得自己,他都想看着他,弥补自己上辈子没完成的遗憾。
这个世界迎来了一个X别平等的时代。
班上的迪达拉和蝎公然宣布出柜,三天两头就在同学面前撒狗粮,坐在迪达拉後座的鼬尤其困扰。
接吻就接吻吧!鼬对自己宽大的心x很有信心,但能不能别一边亲一边发出迷样的声音呢?而且迪达拉那充满挑衅的眼光到底是什麽意思?
鼬满心期待着老师可以赶快换座位,等了半学期,换了个座位更悲惨,两人这次直接挨着隔壁坐,鼬简直烦不胜烦,他要是短寿肯定是迪达拉的错。这人上辈子便时刻伺机打败他,打不过就去找佐助的麻烦,这辈子倒是想出新法子来折磨自己了。
而且效果显着。
幸好这是一个和平的世界,不然他天天都要应付迪达拉这种顽劣的个X,他不血继病复发才怪。
高中的班导是宇智波斑,他第一次见到斑时,便有一种微妙的违和感,总说不出差异在哪,直到有一天他在校园边上看到正在翻墙逃学的宇智波带土时,他才迟钝的惊觉,上辈子他自以为是宇智波斑的人,其实是眼前这个正在试图逃课的学长——
於是他毫不犹豫地拍照检举了学长。
看着被训导主任在中庭罚站的带土,鼬心中非但没有解气的感觉,反倒担心起了上辈子的事情。
鼬从未发觉这个男人的真实身份,他是不是曾经背着自己对佐助做过什麽?他会怎麽利用自己的把柄?是不是曾经使他的弟弟深陷在危机之中?是不是......
急促的钟声打断了鼬的思绪,和带土同班的卡卡西过来领人回班上,看着两人的背影,鼬竟莫名、少有的恐慌了起来。
佐助在他Si後,到底会经历什麽?
为什麽上辈子的有缘人都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了,对他最重要的佐助,为什麽连影子都没有?
耳边突然响起啪沙啪沙的雨声,像一幅没有尽头的画卷,绵延而漫长。
他试着唤起愉快记忆,勉强挤出一丝力气,麻木地走回教室,不敢想像佐助当时面对了什麽样悲惨的未来。
日子在脚下踩出平静的声音,不知不觉地鼬也升上了高三,即将面对大学考试,繁重的课业填满了高三生的生活,鼬即使聪明,一时也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每天都要吃几盘小甜点来满足卑微的私慾。
但是他隔壁的迪达拉依然和蠍打得火热,似乎一点都不担心自己垫底的学业,难道是已经做好了毕业後嫁给蠍的准备?
鼬蹙着眉,叹了一口气,从书本里抬起头起,看见斑和来学校为他送便当的泉奈聊天。
他不由得有些羡慕,自己的兄弟、手足、深Ai的人,为什麽离自己就这麽远呢?
他也想......
鼬停顿了几秒,从书包里m0出一包巧克力,用浓郁的甜味冲散心中杂乱的思路。
「鼬桑、鼬桑!」
这日出门上学时,鼬刚好遇见新来的公寓保全人员,保全人高马大,眼睛像扁平的鲨鱼,而鼬知道他就是上辈子搭挡鬼鲛,所以如果他突然学鲨鱼乱咬东西,鼬都能够冷静地打电话报警。
撇开自己的胡思乱想,他看见鬼鲛递给自己一个四四方方的包裹。
「这是早上送来的,给你啦!」
「谢谢。」
「是好朋友吗?这年代很少人寄信了呢!」
「是的。」
鼬看着牛皮纸封上行云流水的字迹,知道是止水寄来的,不知道是什麽好东西,重要到让止水用限时包裹寄来。
他将包裹塞到背包里,决定先赶上公车到学校再说。
到学校後又是一连串的考试轰炸,终於让他有机会打开包裹时,已经是中午用餐的时间了。
包裹里还有一张小卡片,止水祝他大考加油,并且给他寄了一本甜食杂志,对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