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佐助,你还要如此执着吗?」船夫过段时间就会出现在他面前,像幽灵一般,神出鬼没。
「不,我在等人。」
「你所等之人,兴许早已进入轮回,如此苦等,只是徒劳。」
「不会的,他会来。」
船夫见他如此固执,只好摇摇头无奈的摇着木桨离去。
「喂,你不是宇智波佐助吗?」
那是一个留着山羊胡子,黑发束在脑後的大叔,他双手在口袋里m0索了一阵,却只m0出一个压扁的空烟盒,他懊恼地将烟盒塞回去後,才重新与佐助对上视线。
「喂、你怎麽还在这里?你不是Si了有一阵子了吗?」
「…...我在等人。」佐助不自觉就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这个人似乎和自己有一点交情,不像过去那些亡灵,光是听见自己的名字就抖得像筛子一样,「你认识我。」
那人的表情像是在说:你摔着脑子了吗?
「那你认识我哥哥吗?」
男人瞪着佐助将近一分钟後,才嘴里含糊嘟哝,但态度认真地说:「宇智波佐助,你失忆了。」
「……」
「连他的名字都可以忘记,你脑袋摔得不轻啊。」他语气揶揄,脸上却没有嘲笑的意味。
「他叫什麽名字?」佐助急切地问。
男子难以置信地摇摇头,表情略带苦涩地挤出了四个字:
宇智波鼬。
心再次因为这四个字被撕裂。
原来这是那个人的名字,但是为甚麽,心这麽痛?为什麽会有这麽多复杂的情绪堵在他x口?
他拼命忍住,紧闭着双唇,把破碎的哽咽吞回肚子里,可终究是止不住挤在眼匡边上的泪水,他们慢慢地顺着两颊流了下来。
男人再次摇了摇头,踏上了前来接他的扁舟。
「走吧。」佐助依稀听见他对船夫说:「宇智波族都是这样执着的,每一个都是如此,谁来说都没用。」
他抬起头时,男人的小船早已远去,反倒是接待自己的船夫又将小舟停在了他身边。
「为什麽我会失忆?」他终於鼓起勇气问了这个关键问题。
「你执念过重,冥界无法收留你,你要麽失忆,要麽放下,否则你会永远被困在这里。」
「但我就是想不起来,你让我如何放下?」
船夫轻叹了一口气说:「你已经是第七次对我说这句话了。」
「……什麽意思?」
「从你成为亡者,来到冥河,由我接待你之时,你便总说要等一个人,但你已无在世亲人,冥界便会自主让你这般执念过重的亡魂失忆,好进入下一阶段的轮回,但这次冥界却无法洗去你的执念。」船夫抬起手,b了一个七的数字说:「这以经是第七次了,你在失忆、恢复记忆之间,重复了七次,你若是再不愿意放下,便会进入第八次。」
「……那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你若是要问你的兄长,那我必须告诉你,往生这麽多年的人,若是没有进入轮回,必会成为孤魂,长久徘徊於冥河畔,但如你所见,这段时间以来,你未曾遇见那个人吧。」
佐助握紧拳头,依然拒绝了船夫的引渡。
到底是甚麽东西让他如此执着?佐助想不明白:他和他的兄长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麽令他难以释怀的事情?明明是思念着对方,为什麽却在知晓对方的名字时,感到如此窒息?
「宇智波鼬。」他尝试发出那串音节,并克制着发颤的尾音,「哥哥。」
「佐助!!??」一个嘹亮的声音闯进他的思绪。
他发现自己居然认得这个声音,并且有一丝不耐烦的情绪。
一个金发大男人冲到他面前,脸上写满了震惊的情绪:「你怎麽还在这里啊!你不是Si了好久了!?难道是有什麽人在你身上下了封印术让你走不掉!?」
阿是了,是这个人,就是他永远跟在自己身後锲而不舍的追逐,最後他们在终末之谷……佐助张张嘴,发现他与旋涡鸣人之间的记忆,居然恢复得如此轻易,可是却有某些部分呈现空白……
「吊车尾。」
「喂喂,这是跟老朋友说话的态度吗。」
「吊车尾,我当时......到底为甚麽和你们、和木叶反目?」
鸣人不意外的面露诧异之sE,但也很快镇定下来,他盘腿做到佐助身侧说:「是因为......你的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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