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你连当我替补的资格都没有。」
最後这一句,是最重的那刀。他说完也知道太过,但当时就是想赢,想立下地位。
只是没想到,那句话竟深埋进h天骥心里,成了一道裂痕。
——
「……我真的说得太狠了。」李凯成喃喃地说,像是对h天骐,也像是对自己。
h天骐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语气平静却坚定:
「你说的那些,可能刺伤他了。但也不是全错。」
「……」
「真正的问题不是你说了什麽,是他听完以後选择怎麽走。现在的他,还卡在‘证明自己’那一步,没走出来。」
凯成点了点头,没再说话。他忽然有点明白h天骥这段时间的眼神,为什麽总像在对抗什麽东西——原来,是对抗那一天被说成「没资格存在」的自己。
李凯成r0u了r0u额头,像是终於把压在心里的一团说出来了。
「我不是故意的,h天骐。」他低声说,眼神少了平常的锐气,多了点说不清的复杂。
「我从回到台湾那一刻起,最大的目标对手,就是你们两个兄弟。」
h天骐侧头看他,眉宇间仍旧平静。
「但那天的b赛,看着你们的表现……说实话,我真的很失望。」
凯成语气一顿,没有绕弯:「我的对手,不该是这样的。」
这句话说得直白,却没有任何轻蔑,更像是一种严格又坦率的期待。
「你很明显撑起来了。」凯成看着h天骐,「但你弟还卡在那里。」
他拉开帽檐,语气像在替h天骥设想:「如果他真的想追上我们,说实在的……你可以建议他转学,或者在进职业前乾脆去国外练个一两年。跳开这边的b较,对他的成长会更快。」
h天骐没有立刻回答,他低下头,双手交握放在膝上,眼神有些动摇。
他明白,凯成的话不是冷漠,而是一种直白的提醒——也是一种遗憾。
李凯成再补了一句,轻声道:「你弟不是没天赋,他是被困住了。再这样下去,他会先把自己困Si。」
h天骐轻轻吐了一口气,低声说:「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让他走出来。」
他望向远方球场边的铁网,彷佛那里就站着那个一个人默默练挥bAng、却越练越迷惘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