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屋里一瞬间静了下来,只有爸爸沉重的喘息声。
「我曾经也是个投手。」他低沉地说,彷佛自语般回到过往,「我知道一个好的捕手对投手来说有多重要。我因为伤转了位,也因此明白,如果我那时候有个天骥这样的捕手,也许我可以走得更远。」
他顿了一下,然後重重地说:「所以我才希望天骥能撑下去。我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天骐——让他走得更轻松,更远。这样,我错了吗?」
妈妈没再立刻回话,那一刻,整个家里只剩下低鸣的电器声与窗外偶尔传来的鞭Pa0声。
天骥坐在床边,眼神空洞。他从来不知道,爸爸心中藏着这麽多未竟的梦与压抑的痛。也从来不知道,自己对爸爸来说,不只是儿子,更是哥哥未来的某种「条件」与「助力」。
他突然有些喘不过气来。不是因为被期待,而是因为他终於明白,他的挣扎,他的压力,其实从一开始,就不只是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