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拉打长打、控制bAng头、JiNg准击球的自己。
到了第560球,他忽然发现,自己挥bAng的节奏和前两天不太一样了。
「这球……是中间方向。」
「这球……是反方向的穿越球。」
他开始感觉到球bAng不是被他y拉去挥,而是身T自然地跟着球走。
第578球,击球声脆响,是几天来最好的手感。
他愣了一下,没再报数。
从第579球开始,他再也没有数下去。
不知从什麽时候起,他的脑袋空了,只剩下节奏。
抬头、挥bAng、收bAng、捡球、回位。
机械般的循环中,只有球与球bAng的碰撞声,以及自己的呼x1声。
手很酸,脚也站得僵了。
但他没有停。
第600球、第700球……他已经不知道了。
夕yAn洒进室内打击场,光线斜斜地落在他脸上,他额上的汗如雨落下,眼神却是这几天最清明的。
他没发现队友停下来在旁边看,没发现教练走过来站在墙角。
直到最後一球,他收bAng後站在原地,长长吐了口气。
「结束了吗?」队友问。
天骥低头看着自己双手的茧与裂口,露出一个很淡的微笑,没有回答。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打了几颗,但他清楚一件事——那个消失很久的自己,好像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