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姨……会不会醒不过来?”韫宁眼眸低垂。
“说什么丧气话?”秦有容猛地抬头,带着一种执拗的坚定,“有我在,我不会让她有事的。”
韫宁不再多言,轻轻推开房门,夜风趁隙涌入,吹得烛火摇晃不安。
就在她抬脚yu要迈出时,秦有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透着难以言喻的疲惫与凝重。
“以后……不要再向她谈及皇g0ng里的事。皇帝、太子……那些人离我们太远了。”
韫宁眸光一动,回应道:“我知道了。”
门关得严实,这一夜,注定无人安眠。
“陆姨怎么样?”哥哥才从馄饨铺子赶回来。
“秦姨说暂无X命之忧,只是人还未醒。”韫宁的声音有些哑,她顿了顿,转而问道:“杜大娘那边……安置得如何了?”
哥哥叹息一声:“今日来了好几拨人看铺面,杜大娘中意那位卖野菜饼子的大婶,想着都是吃食营生,东西也都用得上,便打算转租给她。”
韫宁感慨:“这样也好。”
馄饨铺子承载着太多记忆,她心里也有不舍,可和重重g0ng阙相b,终究是太渺小了。
“你想好做什么营生了吗?”哥哥怅然道,“如果陆姨身T无恙,我们可以去山清水秀的地方……”
“哥哥。”韫宁忽然开口,“你知道带陆姨名字的那首词吗?”
哥哥有些茫然,不知为何突然提起这个。
沉默良久,韫宁低声Y道:“君臣一梦,今古空名。”
哥哥面sE变得沉重,似感知到什么。
“树挪Si,人挪活。”韫宁的语气带着沉静的决然,“我们还有更好的出路。”
她的手覆上x口,那里藏着太子赠予的帕子以及……裹在其中的两半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