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对方找上他,恐怕是打错算盘了。
出乎意料的是,那是一个相当好懂的人,单纯,不,应该是单蠢吧,绫辻行人想。
不同的人操纵着同一具身体,差别竟然这么大,绫辻行人从来没有看过拥有如此温和、宽容眼神的自己。
并不是不谙世事,而是经历世事后仍然澄澈的眼神吗?不太适应这样的身体,还是不太适应男性的身体?绫辻行人在根据对方的表情一一排除,对其进行侧写。
她看见镜子里陌生的面孔,第一反应有些迷茫,随后像是意识到什么,或是得到什么信息后,面上带了些恍然。
看来对方的异能力在附身上后,能让双方都获得一些东西,刚刚那些大概率是真的。对方应该是获知了我的身份信息。
随后她的脸上出现了愧疚,所有的想法都摆在脸上,如果这也是伪装的话,对方的演技恐怕已经到达臻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