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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刀吧,反正都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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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病历与存摺(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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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的公寓

    游观涛的律师团在凌晨一点离去,公寓里终於恢复了Si寂。但那份冰冷的传唤书投影,还静静地悬浮在客厅中央,像一座数位化的墓碑。

    墨玄机没有开灯。他坐在黑暗中,看着那份传唤书,一动不动。这是几天以来,他第一次感觉到,不是愤怒,也不是轻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深沉的疲惫。

    他赢了与杜院长的战争,却陷入了与整个国家机器的战争。他写的文章让整个星球的舆论沸腾,却让自己和家人,变成了聚光灯下最显眼的靶子。

    卧室的门轻轻开了。一个穿着居家服的nV人走了出来,她没有开灯,只是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墨玄机面前的桌上。

    她,就是墨玄机的妻子,韩芷,帝立儿童医院的主治医师。

    「还不睡?」她的声音很温和,带着一丝医生特有的、安抚人心的平静,「又在看那份愚蠢的传唤书?」

    墨玄机没有看她,只是低声说:「我只是在想,以一次价值300信用点的违规,换取一个孩子的生命,这个交易,我一直认为是划算的。」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里透出一丝罕见的迷惘:「但如果交易的代价,是把你,把我们整个家,都拖进这个泥坑里。我需要重新计算一下,这笔交易的成本效益。」

    这是他第一次,对自己的「逻辑」产生了动摇。

    韩芷没有立刻回答。她转身走进书房,拿出一个家庭用的数据储存卡,将其接入光幕。萤幕上出现的,不是复杂的医学数据,而是他们家过去十年,每一笔收入和支出的详细帐目。

    「这是我们家的存摺。」韩芷的语气依然温柔,但字字铿锵,「廉政督察署的人,肯定已经把这份东西查了个底朝天。他们什麽都查不到,因为里面每一笔钱,都乾乾净净,乾净到愚蠢。」

    她划开画面,萤幕上出现的,是去年那个脑膜炎小nV孩,康复後送给墨玄机的一张电子贺卡,卡片上是小nV孩用蜡笔画的、一个笑得很开心的医生。

    「而这个,」韩芷指着那张画,「是你的收益。」

    她回过头,静静地看着自己的丈夫。

    「玄机,我们的存摺,是我们对抗他们谎言的底气。而这张画,是你对抗自己迷惘的底气。」

    「这笔帐,怎麽算,都划算。」

    墨玄机看着光幕上的那张笑脸,再抬头看看自己妻子坚定的眼神。他心中那最後一丝的疲惫与动摇,烟消云散。

    媒T的反击

    第二天一早,在「墨玄机遭传唤」的新闻发酵了整整一夜,在他即将被抹黑成「贪W犯」的临界点上,游观涛按下了反击的按钮。

    《海马回网路传媒》用b所有官方喉舌媒T更大的版面,刊出了墨玄机的第二篇专栏。

    标题,正是游观涛为他量身打造的:

    《他们指控我贪W三百元,我诊断他们脑残》

    文章用最简单、最白话的语言,清晰地叙述了「细胞培养皿事件」的始末。没有任何专业术语,只是一个医生,为了抢救一个危在旦夕的小nV孩的生命,而便宜行事的故事。

    文中,墨玄机将那张300信用点的核销单,与「尚蓝天府」主导的、耗资数十亿的「蚊子浮空车站」并列,与杜院长的「五百万空中花园」并列。

    他没有为自己辩解,他只是在提问:

    「我违反程序,是为了救一条命。他们遵守程序,却制造了数以百亿计的浪费。现在,遵守程序的他们,要来审判违反程序的我。」

    「这说明,这个共和国的程序,本身就已经是一种需要被根除的、恶X的超级病菌。」

    这篇专栏再次引爆了舆论。但这次,一颗谁也没想到的「炸弹」,从另一个方向引爆了。

    韩芷,用她那个几乎没怎麽用过的个人社交媒T帐号,发布了一段简短的文字:

    「我的丈夫墨玄机,不是圣人。他是一个社交障碍的工作狂,会忘记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分不清酱油和醋,衣柜里只有三件一模一样的白袍。但他是一个好医生。」

    「去年五月,他用那组违规的培养皿,救活了那个小nV孩後,在凌晨四点回到家,累得连话都说不动,却对我说了三个字:我赢了。他指的不是升官发财,他指的是一条命。」

    「今天,廉政督察署告诉他,那是一种犯罪。作为一名医生,我无法理解这种逻辑。但作为一个妻子,我会陪着他,把这场荒谬的仗,打到底。」

    这段充满了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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