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看着办吧。”
张束心中一激灵,不明白陛下怎么轻饶了。
他看着办?他可不敢打伤了。谢知池本就伤了手腕,这下若是正常杖责,可不一定能熬过去。
张束掂量了下,准备意思意思做个样子。
倒是谢知池……张束心道,那副惨样,竟惹得陛下都轻拿轻放了些。
虽还是要堵嘴杖责,但到底不是让护卫轮流掌嘴这样的侮辱。
床帐内。
萧倦抱着林笑却,在伤口边缘抚过。
伤口已经上了药,但怯玉伮被咬的时候一定疼极了。真是个傻的,打不过谢知池,还不能叫人来打吗?
一定是强忍着,不敢发出声音,怎么就养出了这么个性子,什么都往肚里咽。
萧倦掐了掐林笑却的脸蛋:“问你呢,怎么这副孬样。躺着让人咬,你当你是活菩萨?”
林笑却昏得厉害,哪能回答他。只是本能地不想被掐,本能地躲,躲不出去,只能往萧倦胸膛处蜷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