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对付一口,男人从厨房里走出来:“我听见你起床的声音了,先坐吧,午餐需要热一下。”
说完他就又转身进去了,我站在原地,看来自己又睡了挺久的,又不想和他挤一个厨房,只好回去坐回餐桌旁边。
米霍克做了鸡茸粥,端过来的时候,我压根没敢看他,装作突然对瓷汤匙上的花纹异常感兴趣,他似乎也知道我还有些尴尬,便没有多说什么,重新坐回自己的老位置。
我狼吞虎咽地喝了两碗才停下来,然后突然想到:“对了,米霍克先生,我之前的衣服是……?”
“洗了。”他言简意赅地说。
我直接裂开。
汤匙‘当啷’一声掉回碗里,我的脑子里无限回荡着‘洗了’着两个字,可是米霍克的语气又那么淡定,仿佛这根本不是什么值得关注的大事一样,但!是!那里面可还有我的贴身衣裤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