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学校的假期剩没几天。
自那天後,我再也没有见到方黎,她也没来学校上课。是什麽原因请了假,无人知晓。
我转着笔坐在座位上,只要教室门口稍微有些动静,我就会抬起头观望,然而形形sEsE的人进进出出,就是没有一个是披着图腾外套的nV孩。
我感觉自己像是生病了,x口闷闷的,犹如巨石压着,总是喘不过气,心不在焉,魂不守舍,这些症状自从那天她对我说了那些话後产生。
方黎会Si吗?我难以置信,实在无法把她连想成将Si之人。
那天的她看起来不像在开玩笑,我相信她也不会开如此无聊的玩笑。她既没有纠正我的猜测,也没有证实,只是说「好像是」。
所以,那到底是怎样?事情真假难辨,我越猜越心烦。
她缺席的几天,班上没有一个同学提问。记得陈敏生病一天没来上课,就有同学组织要在放学後去她家探望她。身为班上的人气同学,有这样的待遇很正常。若是我一星期没来学校,应该也不会有人注意到。
「同病相怜的我们是否该互相照顾?」
这个想法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而我也行动了,却次次半途而废。好几次绕到她家楼下的杂货店,又没有走上楼的勇气。
从街道往上望去,纱帘後没有她的身影,也没有看见一件件披在yAn台上飘扬的花衣裳。
消沉几天,新的麻烦又找上门。第一件事,就是学校社团的旅游。
我终於还是答应陈敏加入她社团的旅行,听到我的答覆,她沉思几许,勉爲其难地点了点头。
本来以为她会表现得更开心一点,毕竟能省下的费用不少,可直到我查看名单才发现,名额早已筹够,难怪陈敏不再追问,甚至对於我的加入感到爲难。
三十个人,加上我一个,三十一,现在我反成为多余的那个。
也罢,若不参加社团旅游,就要参加家族旅游,两者之间我更倾向前者。
家族旅游b社团旅游早一天出发。
出发前,悠悠跑来我的房间道别。她双手握着背包背带,小心翼翼地问我是不是还在生气才不去。我说不是,让她好好享受假期。
闻言,她依然有些沮丧地站在房门口,直到妈妈呼唤她,才依依不舍地挪动脚步。
离开前,她胆怯地拥抱了我一下,说会给我买纪念品。我感到愧疚,她真是个善良又温暖的小孩。
他们出发後,家里就只剩我一人,但我也没闲着,社团五天四夜的旅行,我一件衣服都还没收拾。一想到要面对视我为异类的同学们,我完全提不起兴致,眼看出发的日子b近,我再也没有藉口推迟。
搬出集满灰尘的行李箱,烦厌的感受又涌上心头,此时,手机传来简讯提示声,我匆匆一瞥,居然是方黎的讯息。
这不是她第一次发简讯给我,她发给我的第一封简讯,是在中秋节之後发的,内容写的是「我是方黎」。
我没回覆,也没有在见到面时询问她怎麽得知我的号码。我不想知道她的答案,她也从来不愿意对我说真话。
如今再次收到简讯,心情妙不可言。
我点进通知,里头一个字也没有。
难道是误按了?盯着空白的讯息,我犹豫着该不该问她。
基於礼貌,我应该的。
就在我飞快地打好字,正要按下发送按键,手机又震了一下──有一条新讯息。
「在吗?」
这问题问得有些奇怪。我在吗?要在哪里?
我回覆:「在。」
我把身後杂乱的衣物推到一边放置,接着坐到书桌前等着下一条讯息,可等了好久,依然毫无音讯。
於是我又发了一条简讯,「什麽事?」
焦急难耐地握着手机,方黎突如其来的简讯犹如撒下的一把糖,惹来了蚂蚁爬满了心头。这种滋味前所未有,却一点也不好受。
过了很久,我有些放弃,起身准备继续收拾行李,这时,手机终於响起。
「我在你家楼下,有东西要给你,你下来一趟。」
「等我一下。」
几乎不假思索,我匆匆拿了钥匙锁好门,就搭电梯下楼。
晚风很冷,吹得人瑟瑟发抖,这就是我讨厌晚上出门的原因。平时没什麽特别的事,我几乎不会晚上出门,但今晚例外。
方黎捧着一本漫画递到我手里,「上次说要送你的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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