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其实也不是他话说得多动听,只是因为人对了,说什麽话也不是很重要。
在顾一亭这,徐紘是这样的人。
纵然不见面时满腹怨言,总觉得相处起来的快乐越来越少,逐渐被委屈不满给填充,但当下,顾一亭还是只想珍惜见面时的短暂快乐。
机车骑向大门,顾一亭一跨上机车,徐紘便说先带她去一个地方,等等再去吃消夜,顾一亭坐在机车後座抓着後方的把手,风吹过脸颊打乱她散落的头发,风声很大,顾一亭放大音量说:「你该不会要把我载去卖掉吧?」
逆着风顾一亭听见徐紘低低的笑声,「对啊,你不是没带钱包吗?不卖点血、卖点器官哪有办法吃东西啊?」
顾一亭:「我现在跳车还来得及吗?」
徐紘笑道:「上了贼船就别想下去了,坐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