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语之提醒。
「等。」我按住手环。
对话阀门内侧亮起一圈细光,像一枚小齿轮转动。
我打开眼:天空飘下一只纸鹤,落在我手心。
卡文远处鼓掌:「好——」
没等他说完,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一百只。
整片练功场像下起白sE轻雪,纸鹤乖乖排队落地。
蕾娜紧张:「回收!」
我点对话阀门外圈的「好」,纸鹤们「唰」地散成细光,倒灌回卷轴。
语之低低吐气:「第一段成功。」
我有点得意,抬头:「来点难的。」
我回想更「热」的东西——b如语之突然靠近不可以想、或者路西尔那张欠扁的脸可以。
心跳瞬升7.5。
「等。」我再按。
这次不是纸鹤,头顶凝出一朵小云,跟拳头一般大,乖乖飘在我发上方。
云里掉下一滴水,落在我鼻尖,冰凉。
卡文笑出声:「挺可Ai。」
蕾娜照例冷静:「显化气象也要限时。」
我在手环上点「回」,小云呼的一声x1回,像x1了自己的尾巴。
对话阀门:一阶测试通过。
---
八、失手:一分钟的「失重广场」
成功让人飘飘然,飘飘然就会出事。
第三轮测试,我想试试「赞美」——毕竟我最容易嘴快的就是这种话。
我看着语之,「不许靠近」自我警告开启,於是改看她的剑:「你的剑——」
心跳已经6.5。
我按「等」,但手慢了半拍。
那句赞美还没成形,重力先一步被我触发。
整个练功场「唰」地失重,我们三人轻轻浮起。
卡文:「靠!」
蕾娜衣角飘起,第一次失态:「抓住柱——」
语之一把拽住我领口,单手在空中写「地为地」,把地面这个概念拉回来。
重力回归,我们落地。
卡文r0u腰:「你这一拍慢,等於把整个广场借去月球转了一圈。」
我忙赔罪,按「回」,把失控的重收回手环。「对不起。螺丝松了。」
语之看我一眼:「不是螺丝,是人。」
她没有生气,但我听见那两个字有一点点失望。那点失望b摔痛更疼。
我看着手环,第一次意识到:不是装置救我,是我得配得上装置。
---
九、调律:把「赞美」变成「描述」
午後的风有点大。我和语之坐在长椅上,对话阀门放在膝上拆开又装上。
她说:「你最危险的不是命令,是赞美。」
我苦笑:「我就嘴甜。」
「嘴甜会让世界糖化。」她直白,「你一夸全都最好,就会替每个人定义好到哪里。这不是好,是霸道。」
我被说得脸发热,但没反驳。
她接着给方法:「把赞美改成描述。不要定义结果,描述你看见的努力。例如——」
她看着我,语气自然:「你今天的节流,把风险降到40%以下。」
我愣住:她在表扬我,但没有最好完美这种字,而是具T、冷静、好像她把我当同一队的同事。
那一瞬间,x口的底息像被轻轻抚过,不再想往上翻。
我小声说:「谢谢。」
她嗯了一声:「这个谢谢就很好。是描述你心里的感受,不是许诺,也不是夸张。」
我把她这句抄进本子:赞美=描述努力+具T观察。
原来节制不是冷,是JiNg准。
---
十、学院角落的小灾笑:路灯长草、公告板开花
傍晚我一个人去北缘广场绕一圈,想检查「底息」层的脉动。
路过两盏路灯,我心里浮过一句:「今天风真好。」
下一秒,路灯灯罩里长出一撮小草。
我:「……」
对话阀门被我按得飞快,「回」。小草cH0U成光丝缩回。
走到公告板前,看到管理委员会贴了我的「休假晓谕」,我想着:这张纸也太凶。
——然後公告板开花了。
不是形容词,是真花,一朵朵淡h的纸花从角落cH0U出,像有人在纸上吹气。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