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那个焦躁的浪就往後退。
卡特嘿嘿一笑:「你看,你不是不能说话,是你不知道要把话放在哪。」
我一愣:这句粗话,竟然说到了点上。
他补一句:「把话放在骨头上,放在呼x1上,世界就听得懂。」
我走了三趟,汗下来了。手心却稳。
语之站在走廊口看着,像是在评估某种「新的你」。她不说话,我也不需要她说。她在,就有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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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学院地下的门:谁在叫我的名字
傍晚我在北缘广场巡底息,忽然听见很远、很深的一句低语。
不是沉默者那种黑cHa0声,更像针尖划过玻璃的轻响:「凌一。」
我戒备,先按下手环的「等」,再用板子写:「谁?」
地面没有回答,倒是结界灯底下的石缝亮了一下,像有人从下面用手背轻敲。
我蹲下去,耳贴在石缝,嗡——是回音井的那种长管声。
希雅跑来,侧耳一听,脸sE变了:「这是……遗迹语。在叫你下去。」
卡文被我叫来,他看过那道缝,沉思:「北缘地下是废弃的输水涵洞,下面连着旧时的修道地窖。路西尔当初混进学院时,最常消失在北缘。」
语之:「也就是说,他在下面留了东西。」
卡文看我:「你现在不能开口,反而b较安全。下去看一眼,但不准单独行动。」
我立刻写:「我、语之、希雅、卡特。四人。」
卡文颔首:「我在上面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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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地窖之下:无声的字墙
入口在雕像後面的一扇铁门里,灰得像一口被忘了的井。
梯子一路往下,cHa0气和墨香混在一起。
我们四人一前一後下到最底,火折照出一段狭窄的通道,墙上密密麻麻刻满很细的字。
不是诅咒字,也不是祈语,而是……笔记。
卡特m0m0下巴:「这谁的手段?把笔记刻在墙上,方便逃命时读?」
语之面无表情:「也方便同伴跟进。」
我把火光凑近,墙上一行字跳进眼里:
>「封言者,不必噤声;以手代语,以步代词。」
再往下,是一大段流程图一样的箭头:「若语被夺→退到手势祈语;若手势失效→退到节拍;若节拍失效→退到笔;若笔也被夺→用眼睛,眨三短一长,代表等。」
希雅捂住嘴:「这是……在教人无声战。」
我心口发紧。墙角有一枚小小的倒耳徽,却被刻了一刀,耳朵中间划开一道缝,形成一个「听」字的半形。
语之淡道:「不是纯言灵会的手笔。」
我低头,在笔记末端看见一行字:「留给会听的人。」
那笔势我认得——路西尔。
我握紧手里的笔。那个男人,一面要封我的嘴,一面又在我无声时留路给我走。
他到底想把我拉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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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门与锁:用「看」开的锁
通道尽头是一扇石门,门心镶着一块圆形的金属板,上面没有钥孔,只有三个小小的凹点,如同三颗星。
卡特想用蛮力,语之一手按住他的手腕:「听。」
她把火折移开,让黑暗落下,只留下那三点在灰里泛冷。
希雅喃喃:「这像眼动锁……用注视的节拍打开。」
我把手环按在腕骨上,让心跳慢到等、慢、坐、听、好的节奏,眼睛在三点上依序停留:一、二、三,二、三、一,三、二、一。
第三轮回到一,石门里传来很轻的一声喀。
门上浮出一句几乎看不见的字:「看见,即开。」
卡特低吹一声口哨:「服了。」
语之的手自始至终攥在剑柄上,没有半分松。
门後是更乾净的空间,像个实验室:矮桌、破裂的玻璃罩、几段被拆去一半的导语线,最里头是一个半腰高的木匣,上面罩着黑布。
我与语之对望,她先点头,我才把布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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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黑布之下:一面「无声卷」
木匣里躺着一卷窄长的卷轴,外壳没有任何花纹,卷口用一条白线绑着。
我伸手碰它,x口忽然一冷——不像危险,更像对上了某种熟悉的呼x1。
我把卷轴轻轻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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