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
我写:
1.只做小修,不做大改。能修就修,能等就等
2.先描述,再重写。看清楚再动手
3.限定最窄,范围越小越安全。
4.代价自己扛,不丢给别人。
5.必要时找见证。至少有一个在场人心知肚明
6.禁止重写「人心」与「历史」。这两条,碰不得
7.每日总量限制。身T不是铁打的
写完我停了停,又补一条:「遇到不知道的,先按等。」
语之看完,点了两下卷,「现在你b以前会写规则了。」她说。我不好意思地笑:「因为有你。」
她没接话,只是把背带拉紧:「走吧,倾听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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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路上的试用:把「断」改成「续」
出谷仓没多久,我们碰见一队旅人,车轴在泥地中断裂,两个小孩坐在车里被颠得快哭出来。车主见我们经过,连连作揖:「两位,看在孩子的份上,能帮就帮一把。」
我蹲下检视。木轴断得乾脆,纤维是旧的,早该换了。按理说,最稳的是找根新轴。但四周都是田,最近的镇要两日路。如果我能把「断」小幅度改成「续」,至少能让他们挨到下一站。
我看了一眼语之。她没有说行或不行,只b了个「小」的手势。
「我试试,只保证走到最近的村口。」我先把话讲清楚,免得对方以为我会变戏法。
车主连声道谢。我把掌心贴上断口,先描述:木质老化、断口平整、受力点偏一侧。描述完再打开重写介面:
>【目标词素:断】
【yu重写成:续临时】
【限定:此轴、此断口、此行程≤十里、此速度步行】
【代价:施术者T力-;材料疲劳度+2到村口即报废】
【见证:车主+语之】
我心语落句:
>「此断口续於十里之程,过此则复断。」
断口像被一条透明的线缝合。车主试推几下,车轮能转了,但我补充:「不可奔跑,不可载重过度。你们到村口就换,要不然走到半途还是会断。」
他一脸感激,塞了乾粮给我们。我没有推辞——现在的我懂了,接受别人的回礼也是让语完整的一部分。语之看着我接下乾粮,目光里有种「嗯,长大了」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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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第一次「拒绝」:把「病」改成「好」吗?
午后的路旁,遇到一个抱着小狗的小nV孩。小狗气若游丝,腹部有刀伤。nV孩看到我们像看到最後一根稻草:「哥哥,姐姐,你会不会那种……会说话就能救命的术?」
我蹲下看,伤很深,边缘黑,应该是被铁器割伤後感染。按理说,重写可以把「裂」改「合」,甚至把「病」改成「好」。我伸出手,又缩回来,抬眼望向语之。
语之摇头,轻声说:「不能写好。」
nV孩的眼泪立刻在眼眶里打转。我心口一紧,准备要承受这个孩子对我的恨意。语之却接着说:「我们可以写留。」
她看着我:「你来。」
我懂了。把「病」写成「好」,是改历史,我们不该碰;但把「命」写成「留到医者处」,是在延长路程,给真正能治的人时间。
我打开重写:
>【目标词素:逝趋向】
【yu重写成:留暂】
【限定:此犬、此伤、此路段、至前方驿站医者处≤半日】
【代价:施术者T力-;术後疲乏+;犬之寿命总量不变借前还後】
【见证:nV孩+语之】
心语落句:
>「此命留,至医者手。」
小狗的呼x1稳定了一点,眼睛有了光,但仍很虚。我把最近的驿站位置指给nV孩看,又把我的水袋给她:「走直线,别停,能到。」nV孩一边哭一边点头,连连说谢谢。她跑远了还回头:「哥哥,姐姐,我会让他活的!」
我站起来时才发现自己背心都Sh了。费力不在术,在决定不去做那个超过边界的「好」。语之把手搭在我肩上:「做得对。」
我深呼x1一口,重新把「不能重写人心与历史」在心里刻深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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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反噬试警:字海的「乱」
傍晚前,前路出现一片「语雾」。它不是昨天那种会吞人的白,而是灰里透黑,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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