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中避一避。我到埗了,再联络你们。」
小桐道:「你快点收拾细软,我会照顾好他们的,你别C心。」
薛千柔拥抱了小桐和张杰道:「幸好有你们。」
五更天,天空灰白暗淡,薛千柔便背着包袱静静的出门,她没有道别,只因为她相信她很快就回来,不想做这种依依不舍的道别。
出城门时,守衞看了她几眼,然後拿出画像对照,拦着她说:「你不能出城。」
「为什麽?」
「你有一件正在调查的案件,暂时不能出城。」
薛千柔哭丧着脸站在城门旁,望着进进出出的人群,一时间实在不知该怎麽办。
「怎样?想出城?」
声音由顶而至,循声仰望,就见那个可恶的大胡子,站在通往城墙的石梯上,手肘搁在梯旁的石壁扶手,带着戏谑的目光俯视着她。
压在心底的回忆翻涌而至,记得初见他时,他们打赌着玩匿藏游戏,他第一次在山洞中找到她,也是用样带着点得意戏弄的眼神,这家伙还是没有变,不,有变,变得更加可恶了。
「温将军。」守城门卫忙向他行礼。
要不是这些胡子,她早就认出他来了,还由得那天他这样侮辱她。
薛千柔不想理他,抓紧肩上包袱,转身就走。大胡子见状,手撑石壁翻身跃下,追到她身後叫道:「你不是找了我几天吗?怎麽现在见到我就走?」
「大人公务繁忙,千柔不敢打扰。」
大胡子已绕到她面前,挡着她的去路,下颔点了点她的包袱道:「怎样?想畏罪潜逃?」
「温玉珩,别装了,你究竟想怎样?」
大胡子呆愣片刻接着笑了。「记得我了,我还以为你找到男人後,早将我抛诸脑後了。」
「都过了这麽多年,你还记着,是不是太小器了?」
「我小器?」
「不是吗?当年我只是不想作妾,你要记仇记到现在吗?」
「你不是说这辈子不嫁人吗?怎麽又嫁人了?你当年根本就是看不起我。」
「看不起你什麽?」
两人的争执声越来越大,有几名路人在远处驻足观看,天sE渐亮,路上的行人也多了,薛千柔不想引人注目,温玉珩也察觉有人观望,不再说下去,她径自低首前行,擦过他身旁时,他轻声的说了句话,也往城门方向走去。
「别白费力气了,这次我绝不让你逃走的。」
她在大街上徘徊,耳边还是萦绕着这句话。
唉!都五年了,他究竟想怎样,捉她回府继续做丫鬟吗?
一辆马车停了在她面前,车旁的小厮跑到她面前道:「萧夫人,我家公子请你上车。」
薛千柔打量这华丽的马车,就知道是谁了,上了马车,她坐在沈奇之的对面。
沈奇之道:「我刚从城外回来就听说了,你的舖被封了。怎麽回事?我沈家的米,怎会是发霉的?」
薛千柔撇撇嘴,低头道:「对不起,连累了你沈家的声誉。」
「你办事不似这般大意,是有什麽事吗?」
薛千柔有一下没一下的扯着自己的裙摆道:「我们这种小百姓,哪能和官斗?他们y是要安罪名给我,我可以说什麽?」
沈奇之瞅了她的手一眼,挑眉问道:「你得罪了哪个大官?」
「就是那新上任的节度使,我也不知道哪里让他看不顺眼了,那天我送货到他宅子後,我的店随後就被封了,不是他还有谁?」
「你怎麽惹上他了?」
「我怎知道,我只知他就是上次在汤山村救了我的恩人,是不是因为我礼数不周,所以他生气了?」
他手抚下颔道:「他的为人如何,我也不清楚,但是,你肯定送去他宅子的米没有问题?
薛千柔举起手发誓道:「我敢担保,我售出的所有米粮,都有亲自检查,肯定没有问题,如我说的有半句虚言,肠穿肚烂,不得好Si。」
沈奇之笑道:「我只是确认一下,又不是不信你,无须这麽认真。」他指了一指她肩上的包袱道:「你想去哪里?」
「我就觉得他是针对我而来,所以想出城避一避,谁知他还有什麽招数对付我,可是却出不了城。」
「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好去避一避也好,若米粮没有问题,我定能还你一个公道。」
「真的吗?」
「你以为我沈家在梁州这麽多年是白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