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怎麽了?」
「你该不会不记得了?」无咎睁大眼睛。
「不记得什麽?」
江道成有点烦燥:「你不是从那张照片找到这里、把我送回来吗?看不出来你还挺有侦探天分的,乾脆叫知始聘你来当助手好了……对了,我的警察制服你拿哪里去了?你该不会有制服收集癖吧?」
无咎的反应却令江道成费解。他像是遭遇什麽重大打击般,江道成第一次在这个面瘫的男人脸上,看到这种宛如世界末日降临的神情。
「你不记得了……那天晚上,你做的那些事、对我说的那些话……你全都、不记得了,哈哈、哈哈哈……」
无咎的脚步颠颠倒倒,下盘也相对虚浮,江道成趁此机会摆脱他的钳制,无咎竟也没有追来。
江道成觉得奇怪,他回头看了无咎一眼,只见他站在冒着白烟的屋宇前,额发被水雾洒得微Sh,挺拔的身材此刻冗垂着,像失去主人的大狗般。
江道成满心疑惑,但他实在不想再跟这个怪力男多夹缠,扭头果断离开。
经过大路时,江道成又看见钱与四。
他站在一辆加长型的黑头车旁,似乎在和什麽人说话,他难得看到一向嚣张跋扈的竹马如此唯唯诺诺,彷佛深怕讲错什麽话一般。
「是、我明白,我会好好照顾母亲……」
江道成驱前一看,却见後座坐着一名与江知始差不多年纪的男子。他西装笔挺,满头白发、戴着银框眼镜,看上去温文儒雅,x口还别着警徽。
那是钱与四的父亲,现任R城总署副座钱玉宁。
「这不是道成吗?」
钱玉宁叫住他,江道成连忙立正行举手礼:「钱叔……副座。」
但钱玉宁却摆了摆手:「像以前一样叫我钱叔就行了,是小娟通知我她的店烧了,我才过来的,不算是公务出勤。」
小娟是钱姨的本名,钱姨的早餐店,可说是他与钱与四幼时共同的回忆,也是这下城区许多孩子的庇护所,以往江道成他们都会在早餐店聚集,再由孩子王钱与四带着四处探险。
「你舅舅还好吗?」钱玉宁又问。
江道成忙答:「据说没有生命危险,我正打算去医院探望他。」
钱与四从江道成出现便面sEY沉,但在钱玉宁面前,他也不敢造次,只是用沉郁的目光注视着自家父亲。
钱玉宁从车内伸出手,在江道成肩膀上轻拍两下:「发生这种憾事,也难为你了,你和你舅父若有什麽困难,都可以跟我说,我会尽力协助你。」
江道成瞥了钱与四一眼,惶恐地鞠了个躬:「谢谢钱叔。」
「失火的事,我交待宋太祖专责调查了,他很优秀,一定会尽快查出纵火的凶嫌。」钱玉宁又说。
江道成连声称谢,钱玉宁朝司机b了个手势,司机将车窗摇上,载着他扬长而去,临走前竟未曾向自家儿子打声招呼。
「小四……」
江道成本以为钱与四又会借题发作,做好了安抚竹马的准备。
但钱与四却只是目送着父亲的座车,像尊泥塑木偶似的,良久没有动弹。
***
江道成见到江知始时,他浑身裹着绷带,右腿被高高吊起,脸上、手上、足上清晰可见各种烧伤痕迹,但人倒是清醒,正在检视手里一本烧得焦黑的书籍。
江道成问过医生,他说江知始身T表面有将近一成烧伤,外加轻度呛伤,至少得住上一个月才能完治。
「好在他即时出来,再晚个十秒,大概人就没了。」医生庆幸。
江道成本来打算一见到江知始,就对他进行长达十小时的说教。
但看到今年将届四十的男人委顿在病床上,戴着呼x1器、连喘息都微显困难的模样,他所有的忿怒,都化作了本人也不明白的扭曲情绪。
「道成、你总算来了!」
江知始一见到江道成,立马便诉苦起来。
「你看看,江户川乱步的JiNg装本,烧成这样!还有卜洛克的原文本,封面都烧得看不出原样了……道成,你可以问一下你海湾的同事,看现场还有没有找到没烧完的书吗?」
「……」
江道成叹了口气,他拉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下,把削好的水果搁在床头。
「你在现场有看到什麽奇怪的人吗?钱姨说事发时,你们刚好在楼下聊天。」
「嗯?没有啊!我是有在楼下跟她聊没错,但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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