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当日一早,萧天峡便被召进皇后寝殿。殿中香气缭绕,皇后倚在榻上,眼神平淡如水。
「七夕将至,边关佛寺有场诵经祈福,g0ng中例年都会送去供品与香资。今年便由你带人亲送。」皇后语气不温不火,像是在交办一件毫无波澜的事。
萧天峡躬身应道:「是。儿臣定当妥善办理。」
她与这位皇后向来交情淡薄,话语间自有分寸,既不亲昵,也无情感。
不过,这一趟原以为不过是个例行任务,谁知途中却风波突起。
「你脸拉得跟马PGU一样,怎麽,舍不得皇g0ng那张公主椅?」
「我只是觉得,我这武艺——怎麽说也能对付个……小偷吧。」
「小偷?你那三脚猫空功夫,别说小偷了,遇到打喷嚏的老太太都得躲着走。」
萧天峡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刚想回嘴,前方却传来一阵马蹄声与乱哄哄的叫喊。
几个身形狠戾的黑衣人自密林间杀出,刀光闪烁,直奔他们护送的货车而来。
萧天峡登时一拉马缰,喝道:「护住供品!」同时鞭影破空而出,金丝软鞭在她手中舞得虎虎生风,击退了几个试图靠近车队的盗匪。
可她毕竟还只是半吊子功夫,出招有形无力,很快便显得有些招架不住,几个匪徒眼见她力有不逮,便一拥而上,刀锋闪烁间直取她身侧。
「你留在这,别乱动!」他声音沉了下来,语气与平日调笑判若两人。
抢匪们显然训练有素,两侧包抄、前後夹击,招招都是杀招。锺千逸眼神微凝,身形一闪便冲入乱阵之中。
一面b开正面来敌,旋身避过背後偷袭,借力翻身跃上货车之顶,从上而下挥出一道利落的斜斩,将一名抢匪手中兵刃击落。
萧天峡在後方看得目瞪口呆,「哇……他还真行欸。」
她嘴上惊叹,手上却不肯闲着,想趁乱偷袭一名落单的抢匪。只是那人一转头,横刀便来,吓得她尖叫一声跌坐在地。
「公主!」锺千逸回身怒喝,身形如风般跃来,一脚踹飞来敌,随即伸手将她扯入怀中,「不是叫你别动吗?」
「我、我只是想帮点忙嘛……」她小声嘀咕,眼底却闪过一丝惭愧。
盗匪们显然没想到会遇上这样一男一nV,一个嘴Pa0不断,一个却杀伐果断。混战不到一刻,已被千逸清扫殆尽。
最後一名匪徒见势不妙,转身yu逃,却被萧天峡一鞭cH0U翻在地,哼了一声:「本公主今天就破例,不只说话还动手!」
锺千逸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看着她得意的小模样,忍不住笑了出声:「真是稀奇,公主殿下今日英勇无b,不如回g0ng立个功勳碑?」
「去你的!」她翻个白眼,但嘴角却忍不住g起。
两人赶紧吩咐下人清点供品,好险皆无缺失。
山风微起,金丝鞭微微颤动,像是也跟着这一场惊险而暧昧的交锋,生出几分悄悄的悸动。
夏日午後,树影斑驳。萧天靖与杨亚诗在g0ng外竹林中练武。
「你出剑太慢,角度也不对,这要真上了战场……三息就得丧命。」萧天靖语气不客气,步步b近。
杨亚诗气喘吁吁地收剑,一脸懊恼:「我又不是练武剑的料,你还非得b我学。」
「你不是要保护自己吗?」萧天靖收剑而立,语气淡然,「若只靠旁人,你一辈子都只能是被保护的那个。」
杨亚诗噘了噘嘴,没再反驳。
萧天靖却忽地开口:「你的内力虽不强,但极稳,气息流转之间颇有灵韵。与其强求剑术,不如想法子将这GU内力灌注到你擅长的东西里,b如……琵琶。」
「琵琶?」她愣了愣,「我用琵琶打人?」
「笑话。」他瞥了她一眼,「琵琶虽是乐器,但声能亦可化势。若能将内力与琴音融合,便能撼人心神、破敌之阵。如同本g0ng也可以使用琴音杀人,只是这门路难得很,你若真想试,我可以教你引导气息的方式。」
她眼睛一亮,刚想问更多,林中却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喘息声,夹杂着枝叶断裂。
两人对视一眼,立刻循声而去。
只见一名少年倒在树根下,浑身血迹斑斑,剑握在手中却沾满泥土。他约莫十四五岁年纪,面容俊朗但苍白,唇角有血,神情却格外冷静。
「快去看看!」亚诗快步上前,蹲下替他检查伤势,「他流了好多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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