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连日鏖战,至九月二十二日已届第七日。
连场激战使天地sE变,血与雪交融於荒原之上。萧国三十万兵力抵挡穆、程联军五十万大军,虽不占上风,却凭坚韧与谋略,y生生稳住了战线。
主将萧天云,与副将萧天烈联手守御大雪谷要隘。此地地势狭长,易守难攻,是连接北境与萧国本土的最後一道防线。
两军主帅皆披战甲而立,寒风中旌旗猎猎。
「这家伙……还真不好对付。」萧天烈喘着气,手中龙炎烈火棍滴着敌军鲜血,火光从棍尾隐隐燃起。
「他是穆亦然,穆国最难缠的战神。」萧天云目光如电,右手紧握雷霆扇,长发染血却不失冷静。「别轻敌。」
对面穆军阵中,一名青年缓步踏出。
穆亦然,穆国二皇子,年仅二十三,却在战场上无人能敌,所持双戟寒光b人。七日前他一现身便以雷霆之势破萧军一侧阵脚,令萧天云一度亲上阵应战。
但穆亦然的武力之强,几可与萧天靖b肩,一对一萧天云难以撼动。
「今日再让你们逃脱,便是我穆亦然无能!」他声若鸣雷,双戟一震,竟将周围冰层震碎,霜雾漫天。
萧天云沉声下令:「天烈,按我计划,他若攻我,你绕後牵制。」
「明白!」萧天烈擦去脸上血渍,目光炯炯。
下一刻,穆亦然长戟横扫而来,萧天云挥扇接招,雷光闪烁。两人身影瞬间交错,激战数十合不分上下。天烈趁隙由侧翼杀至,一记火棍如焰龙破空,直袭穆亦然侧肋。
双方杀得天昏地暗,冰雪为之融化。风雪之中,雷鸣与烈火交织,兄弟合击之势逐渐压制穆亦然。
但对方却战意不减,双戟旋转反击,掀起一片血雨。
「你们两个,倒也算配合得不错。」穆亦然从容不迫,「可惜,终究还是太弱了些。」
「未必。」萧天云冷声一斥,雷霆扇骤然展开,万雷乍现!
「本g0ng与三弟未必能胜你,但要你退——足矣!」
京城一役,虽守住了皇城,却也几近倾尽所有。萧军Si伤惨重,血染g0ng墙,东坊一带几成焦土。
战後第十五日,九月二十九日,萧皇披玄袍临朝,诸臣齐聚太和殿。
而就在前一夜,内g0ng深处,一场激烈的争执正在展开。
严皇后手中捏着那份内阁呈上的封王奏折,面sEY沉如霜雪,直闯养心殿。
「你要封他为王?」她语气压抑却冰冷,目光带着难掩的惊惧与怒意,「你可知,这一步,意味着什麽?」
萧皇微微皱眉,放下手中书卷:「天靖保住京城,是大功。朕自然要奖。」
「他是李贵妃的儿子!」严皇后强压怒意,咬字极轻,「你真当他心无怨怼?真以为……他不会翻旧帐?」
萧皇沉默了片刻,语气淡淡:「李贵妃的事……早已过去多年,朕也不愿再提。天靖从未对朕说过半个字。若他真怀恨,也不会Si守京城、以命相搏。」
「你太信他了……」严皇后低声,却无法再说下去。
她想喊破真相,想告诉这个曾经为她动心、如今却再不肯亲近她半分的男人:当年那场g0ng中暴毙,并非偶然。是她,是她亲自设局送走了那个nV人——只因那nV人抢走了皇上的心,抢走了属於她的位置。
可如今,她不敢说。
因为一旦说出,不只是萧天靖,更是萧皇——会先亲手废了她。
「你不该这麽做……」她喃喃一句,转身离开。
她的身影披着灯火,像极了一头隐忍潜伏的兽,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却无处可逃。
而此时的萧皇,望着她的背影,缓缓闭上眼。
他的手微微颤抖。他并非不察那几年李贵妃暴毙的可疑,也非全然不知严皇后心中藏着什麽。但如今大敌当前,皇室内部再起风波,这个国家便真的再无转圜之地。
「朕已病久,还能坐在这里几日,也未可知。」他低声对身边的老内侍说道,「朕不求万年太平,只求……他还愿为这个国家守住最後一线血脉,不愿朕在世时,便亲眼看见萧国臣服於穆国之下。」
隔日清晨,太和殿上,萧皇亲封:
「五皇子萧天靖,临危不乱、Si守皇城,战功卓着。特封为——逍遥王,赐封地一座、王府一所,令其开府建牙,自拥一军!」
殿中一时譁然。萧皇此举,几近於册立亲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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