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的动作僵住了。他叼在嘴角的另一根未点燃的香菸险些掉下来,脸上满是活见鬼似的惊奇。
?「……蛤?你?戒菸?」他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开什麽玩笑,你才多少岁?我还记得你学生时期虽然是个模范生,但有时候压力一大,还是会躲在屋顶上……」
?「德萨克老师!」麻依忍不住出声打断,似乎不太想让记衣的这段往事被提起。
?「这个年纪,可不是会突然想着要养生的时候啊。」德萨克无视了麻依的抗议,继续对记衣说道。
?记衣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她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身旁的麻依。
?「因为麻依不喜欢烟味。」她说。
?这句话说得如此平静,如此理所当然,彷佛只是在陈述「天空是蓝sE」一样的事实。
?「……!」
?麻依的脸颊「轰」的一下就红透了。她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因为记衣说的是事实。
?在德萨克那充满戏谑的目光注视下,麻依又羞又窘,只能伸出手,轻轻地、又带着点不好意思地,拉了拉记衣的白大褂。
?德萨克看着眼前这戏剧X的一幕:一个面无表情地陈述事实,另一个满脸通红地拉着衣服。他愣了几秒钟,随即爆发出一阵震耳的大笑。
?「哈哈哈哈!原来如此!是这样啊!」他收回了手,把那根菸塞回自己嘴里,「真没想到……」
?他重新点上火,深深地x1了一口,吐出的烟雾模糊了他那带着碎胡渣的脸。
?「看来我不在的这几年,」他饶有兴味地笑着,「你们两个,都变了很多嘛。」
他最後耸了耸肩,转身朝着临时教职员宿舍的方向走去,只留下一句:「行了,麻依,你出差前记得把你的课程表交给我一份,我可不想跑错教室。」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麻依这才松开了记衣的衣服,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我们……我们也快走吧,记衣。你还得去看看柳星的情况……」
?提到柳星,记衣的表情也重新严肃了起来。她点了点头,两人不再多言,快步朝着学院的医护室走去。
?医护室内,一片寂静。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药水与草药的混合气味。JiNg密的魔力监测仪器,正环绕在病床周围,发出微弱而规律的「滴答」声。
?柳星静静地躺在洁白的床单上,脸sE苍白如纸,呼x1微弱。他腹部那道狰狞的贯穿伤,在娜莉亚的缝合下已经闭合,但伤口周围依旧缭绕着一GU淡淡的、不祥的橘sE魔力,抗拒着所有外来的治疗。
?「……」
?娜莉亚正坐在床边,拧乾一块浸泡过清凉药水的毛巾,轻轻地、仔细地擦拭着柳星因高烧而布满冷汗的额头。
?好凉...。
?柳星的意识在一片无边无际的混沌中浮沉。他感觉不到疼痛,只觉得自己很轻,像是漂浮在温暖的、令人安心的水中。
?忽然,一阵冰凉的触感贴上了他的额头。
?「……」
?娜莉亚老师叹了口气。她温和的光系治癒魔法,在触碰到柳星皮肤的瞬间,就会被他x口项链散发出的那GU霸道能量给强行弹开。这GU力量护住了柳星的心脉,却也像一个坚y的壳,阻碍了所有外部的治疗。
?好温暖...。
?混沌中,柳星感觉自己彷佛被一双宽厚的大手抱起。
?「柳星,这个给你。」...
?一个模糊但温和的声音响起。他睁开眼,看到的是年幼的自己,正仰头看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是父亲。
父亲的手中,正握着那条他自小佩戴的、造型古朴的项链。
?「真是个...棘手的护身符...」娜莉亚低声自语。
?她放弃了施展魔法,转而打开记衣调配好的药膏——那里面混合了数十种珍贵的安神草药。她用棉bAng沾取药膏,开始小心翼翼地为柳星的嘴唇涂抹,防止他因高烧而乾裂。
?草药那GU微苦的清香,若有似无地钻入柳星的感知中。
?「这条项链会在最危急的关头保护你。」...
?父亲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他将冰凉的项链戴在年幼柳星的脖子上。
?「...但它的效果,因人而异。」...父亲的表情有些无奈,「戴在每个人身上,触发的效果都完全不同。所以,老实说...我也不知道
-->>(第3/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