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朝那个方向走去。
第一件该做的事很明确了:
去见雪花莲。
只从别人的说法,永远无法真正理解一个人。
要知道她是什麽样的安萨斯,就得亲自面对面。
※※※
见到她的瞬间,有一个词自然浮上心头。
——昙花。
只在黑夜展露姿态,只为短暂的数小时绽放,被无数诗人拿来b喻美丽易逝的nV子。
她,就像那样的存在。
森林渐渐变得稀疏,树木让位给一块被月光洗净的空地。
一整片蓝紫的鸢尾在夜风中轻轻摇曳,花瓣反S着柔白的光。
岩石上坐着一名少nV。
银灰sE的长发束成狼尾,发梢浸在月光里,散出冷淡的光晕。
肌肤白得不像是活人,仿佛稍一触碰就会碎裂。
她静静地坐在花丛中央,没有任何动作,
却b周围所有花朵都耀眼。
——雪花莲。
我在心里无声地叫出她的名字。
那一瞬间,我真心觉得「奇蹟」两个字形容她并不为过。
然而下一秒,我彻底忘记了这份感慨。
她抬眼看向我的瞬间——
赤红的瞳孔里迸出来的,完全不是温柔。
而是刺骨的、实实在在的杀意。
「……!」
瞳孔猛然收缩,眼白上宛如细小闪电般的血丝瞬间浮现。
那视线安静却锐利,带着类似狙击镜落在眉心的错觉。
我的背部瞬间被冷汗浸透。
——这不是单纯的「警戒」。
那是对「敌人」才会释放出的东西。
我一时间忘记怎麽呼x1,只僵在原地。
雪花莲盯了我好几秒,
像是在确认什麽,最後轻轻吐出一声:
「……你,就是新的导师?」
声音冰冷,却意外清晰。
喉咙像被什麽卡住,我甚至连「是」这一个音节都吐不出来。
强烈的逃跑冲动顺着双腿窜上来,脚步不受控制地往後挪。
她看着这副狼狈模样,嘴角微微上扬。
那不是笑。
那是一种半是嘲讽、半是厌恶的表情。
「嗤——又来了一个没胆的。」
「……」
「废物傀儡。」
这句话几乎贴在我耳边说出。
我猛然一惊,这才意识到不对——
她什麽时候站到我面前来了?
明明刚才我们的距离至少还有十多米。
我完全没有看清她起身、走路、加速的过程。
她就像把空间折起来一样,一眨眼便到了近处。
不是人类会做到的事情。
「——!」
下一刻,肩膀像被铁钳夹住。
她的手指细瘦,力道却强得离谱。
骨头发出抗议般的悲鸣,我忍不住x1了一口冷气。
「会痛吧?」她语气轻巧,「这种程度,就已经让你脸sE发白了。」
指尖又向内收紧。
「在战场上,手臂被撕掉、肚子被挖开、肠子铺了一地——那种痛可是会让人希望自己已经Si了的喔。」
她边说边用力,彷佛要把那种「痛」亲自在我身上复制一样。
膝盖一软,我差点跪下去。
「我最讨厌你们这种人。」
她继续说,「只敢躲在盾牌後面,却y要踏进战场——然後在那里拖後腿。」
我强迫自己冷静,启动系统介面。
视线内侧浮现出蓝光,我迅速呼叫出刚刚发现的指令——
【行动限制】
这是现实版《普莉玛维拉》新增的规则。
当安萨斯做出严重违规行动时,导师可以用这个权限强制束缚她们的身T。
只要启动,她就应该会像被锁住一样无法动弹——
理论上是这样的。
「……!」
什麽都没有发生。
肩上的力道丝毫没有减弱。
她甚至还稍微加了一点力,像是在嘲笑我的挣扎。
「在做无聊的事呢,导师。」
雪花莲用冷淡的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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