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孙懊恼的嘀咕——
「啧......又来了......」
不知是不是方才用力过猛,红笔突然不受控制地渗出猩红墨迹,在作业纸上晕开狰狞的痕迹。
孙皱了皱眉,顺手拉开cH0U屉翻找替换笔芯。闻声回头的妲,余光骤然定格在cH0U屉角落的一张泛h照片上——那是两个穿着圣玛利中学校服的男生,一个笑容灿烂得晃眼,另一个却已被岁月模糊了面容。
妲心头一紧,暗想:这或许就是孙老师不肯示人的秘密。
——
离开教员室的妲独自走向T育馆二楼。
远远望见活动室门口的博深和张奇,她本想过去会合,双腿却不受控制地拐进了旁边的更衣室。换好运动服後,她犹豫片刻,还是转身下楼了。
「老大,真的不用管学姐吗?」
「她摆明了不想搭理我们。」
「可是……」
「她又不是三岁小孩,自己锻链能出什麽事。」
博深一把将张奇搡进活动室,「砰」地打开铁柜取出药箱。刚命令他脱衣趴下,动作却突然停住——
「等等,」他目光落在张奇嶙峋的後背上,语气带了点意外,「你刚才叫我什麽?」
「老大啊……」张奇把脸埋进臂弯,声音闷闷的,「那天在小屋前,你不是收了我当小弟吗?」
博深撕膏药的动作顿了顿:「你小子……那天是演戏给人看,懂吗?」
「早説过我不会演戏……」张奇慢慢转过脖子,眼神格外认真,「什麽都是当真的来。」
「那你怎麽现在才改口?」博深「啪」地把膏药拍在他腰窝,力道带着点刻意的重,「这都过去多久了。」
「因为现在啊——嘶……」张奇倒cH0U一口冷气,後背的刺痛让他下意识皱紧眉头,声音都带了点颤,「你真像个老大了......」
「好笑,」博深嗤笑,「我都没嫌你废,你倒先挑上了?」
「当老大不光要能打,」张奇龇牙咧嘴地忍着痛,「还得会照顾人。」
「那这样够照顾吗——」
博深故意用指节重重碾过刚贴上的膏药,张奇顿时痛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弹了起来。
「贴好了,一边待着去。」
「哎……疼……」张奇扶着後腰,苦着脸道,「我还得训练呢。」
博深斜眼打量他,语气带着点嫌弃:「就你这瓷娃娃样,碰一下就散架,练什麽练。」
「不行!」张奇突然攥紧拳头,眼神变得坚定,「不练好怎麽保护学姐!」
博深看着他这副执拗的模样,突然伸手按住他的肩膀:
「听着,你锻链不该只是为了她。」手指微微发力,语气沉了下来,「你要强大起来——强到能把人打趴下,而不是只会抱着人同归於尽。」
张奇像被点了x,眼睛都不眨一下。下一秒,眼底骤然亮得骇人,翻涌着滚烫的光——
「不愧是......我的老大。」
博深罕见地愣住了。他见过太多恐惧、嫌恶的眼神,却从未被人用这样炽热又纯粹的崇敬注视过,心脏像是被什麽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昨天我可差点废了你那宝贝学姐,」他语气潇洒,整理药箱的动作却慢了下来,「现在还认我做老大?」
张奇双手叉腰,坦诚道:「当时确实气得要Si。」
「然後?」
「然後想起老大説过,训练时心软才是真的害了她。」
「所以?」
「所以——」张奇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大白牙,「我就不生气啦!」
「呵……」博深合上药箱,g了g唇角,「你b某人有悟X多了。」
是啊,不像某人,油盐不进,倔得像头驴,光是想想就让人头疼。偏偏这时候,这人的身影又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浮现,挥之不去。
「我去楼下买饮料。」他突然説。
「这层不是有贩卖机吗?」张奇疑惑地问。
「怎麽,」博深举起药箱晃了晃,「你还想再贴一张?」
张奇後腰顿时窜起一阵幻痛,忙侧身让路,毕恭毕敬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博深见他识相,收好药箱,转身就直接下了楼。
一楼场馆内人影幢幢,热闹得不像话——耍拳的呼喝震耳yu聋,拉拉队的律动踩着节拍,篮球拍地的声响清脆利落,看台上的谈笑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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