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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如影随光(第4/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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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冰,「要不是我及时拉住你,你早就跟着他走了。」不知何时,他已走到病床边,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那样的话,你现在该躺在林里的乱草堆里,而不是在这里守着别人。」

    妲这才如梦初醒,脸上的困惑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心虚,眼神不自觉地飘向别处。

    「我只是……」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看不得他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一时没忍住……」

    「我不过是刺激了他几句,你就觉得他可怜了?」博深步步紧b,空气彷佛被压缩得愈发压抑,「当初你信誓旦旦让我别小看你的恨意,原来全是信口雌h?」

    妲仓皇避开他的注视。病床上张奇平稳的呼x1声,成了窒息氛围中唯一的慰藉。

    「还是説......」

    博深倏地横亘在她与病床之间,彻底斩断了她的视线。即便不抬头,妲也能感受到那道如有实质的目光,鋭利得彷佛要剖开她的颅骨,令她浑身僵y,连呼x1都变得小心翼翼。

    「你恨的......其实另有其人?」

    妲咬住後槽牙,透着沉静的头顶强撑着表面的波澜不惊,低垂的眼睫却掩不住眸光里的慌乱,像被风吹乱的星子,没了半分章法。

    碰巧这时,刺耳的电流声划破医务室的宁静,校长的声音从广播中沉沉传来:

    「咳……各位同学请注意。」他刻意放缓的语调里裹着不容违抗的威严,「近日发现有学生深夜仍在宿舍外游荡。我校自创校以来,始终以圣人之德为立校根基,望诸位谨记:遵守校规当如秉承天主旨意,时刻严於律己……」

    电流杂音断断续续夹杂其间,广播里的训诫开始循环播放。

    「啧,那老东西。」博深烦躁地摩挲着下巴,眉峰拧起,「八成是魏廉去告的状。」

    察觉到话题终於转移,妲暗自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悄悄垮了些,小声接话:「不会的……」她轻轻摇头,语气带着几分笃定,「他们父子关系不怎麽样。」

    博深淡淡扫了她一眼,没説什麽。

    「诶……?」妲忽然眨眨眼,眼神倏地一亮,「你刚才是不是喊校长……老东西?」

    「有问题?」

    「没有。」

    妲嘴角弯起浅浅的弧度,「只是,我也会叫他老废物。」

    「哧——」

    博深猝不及防被逗笑,抬手掩住嘴,却没能遮住指缝间漏出的笑意。

    不过是一句戏谑的称呼,那双向来冷冽如冰的眼睛,此刻竟弯成了月牙——没有嘲讽,没有戏弄,纯粹是灵魂深处某种共鸣的自然流露。

    妲望着他眼底的笑意,忽然觉得,或许在看似天差地别的表象之下,他们心底都藏着不为人知的相似棱角。

    「虽然不想听那老废物説教……」博深的指尖轻轻搭上妲的肩膀,力道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安抚,「但你确实也该休息了。」

    妲乖顺地点点头,声音轻软:「嗯……」

    「明天再来看这小子。」临走前,他朝病床方向扬了扬下巴。

    等博深先一步走出医务室,妲的目光再次落回病床上熟睡的张奇身上。见他眉头舒展了些,才稍稍放下心来,撑着膝盖慢慢要起身——可双腿忽然一阵发软,连日训练的疲惫此刻才後知後觉地涌上来,让她晃了晃身形。

    今晚,就暂且抛下所有担忧吧。让张奇在医务室安心休养,也让自己好好睡一觉,养足JiNg神,明早来探望他就是。

    ——本来她是这样想的。

    可隔天一早,妲趁着早课前的间隙,悄悄溜进医务室,却见那张病床早已空无一人,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彷佛昨晚没人躺过一般。

    待到放学时分,她避开柏文探寻的视线,跟着博深一同来到活动室——刚进去便看见张奇正生龙活虎地举着哑铃,额角还挂着未乾的汗珠,脸上却不见半分昨日的狼狈,反倒透着GU酣畅淋漓的劲儿。

    「张奇!你g什麽呢!」

    妲快步上前,趁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夺下哑铃。铁块的沉坠让她踉跄了一下,稳住身形後立刻瞪向他:「校医説过,这段时间你不能运动!」

    博深双手cHa兜,慢悠悠晃了过来,凉飕飕地补一句:「怎麽?年纪轻轻就想常年卧床当病号?」

    张奇望了望妲,又瞥了眼一旁看戏的博深,脸上透着点憋屈,小声反驳:「我这是老毛病了,早不当回事儿。」説着,便自然地伸手去够哑铃。

    妲侧身躲开,将哑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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