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强嘻笑笑,“把我关起来也行,反正过两天学校有期中考,我正不想去。”
跟这种无赖说再多也是白费口舌,祝煜合上记录本,对老高说:“你去吧,给他辅导员打电话。”
张文强满脸笑:“谢谢美丽的警察姐姐。”
老高出去,祝煜双手抱在x前,松散地靠在椅背上:“这会儿就你我两个人,也不审你了,咱们就私下聊几句。”
张文强嘿嘿笑起来:“我就喜欢听美nV说话,姐您说。”
“今天晚上你是想‘捡尸’来着,没毛病吧?”
“刚才解释了,真是误会。”张文强说,“姐你可以去查监控,我……”
“别废话。”祝煜打断他,“今天你没弄成,我不多追究。就问一句,你以前g过这事没,老实说。”
人的眼神是能练出来的。祝煜长了张清秀的脸,面皮白净,眼睛长,眼尾微微向上,原是很有风情的模样。但g这份工作久了,她盯人的时候眼睛如同带了锋利的钩子,看人极凌厉,这时候任谁也不会把她跟“风情”抑或“妩媚”联系在一起。
张文强被她盯得发毛:“没……真没……”他PGU在凳子上挪了挪:“我以前有想法会花钱去按摩,没g过这个,今天也就那一会儿鬼迷心窍。啧,姐你别不信,我发誓,刚才那话要是有假,我张文强不得好Si,出门就被车撞成植物人。”
祝煜面无表情又看他一会儿,收回视线:“最好是这样。”
张文强忙不迭说:“是这样,保证是这样。以前没g过,以后也不会再g了,再遇见喝劈了的娘们儿,我报警!”
“话我记住,也还你个保证——再让我逮着你g这种下三lAn事,”祝煜缓缓地,一字一句说:“废了你。”
只是一句话,张文强却已然感到会Y一痛,他苦着一张脸:“姐……”
“还有,”祝煜站起来yu走,又想起什么,停下问,“你平常不都甩着膀子跟人对抡么,今天怎么拿起钢棍来了?”
“……那小子不好收拾。”张文强m0m0鼻子,极不情愿地说,“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头,上来一拳把我给整蒙了,不用家伙制不住他。”
仿佛是为了给自己的狼狈找适当借口,张文强正sE道:“我猜他是个练家子。”